他们讲究稳定。
不过既然是在画展当中,那画廊的一级定价就没有多少意义,看的是拍卖市场,贝克尔估算这幅画的价值超过了两百万。
以贝克尔的眼光觉得能超过,那估计也真能超过。
聊完这里,罗秉文跟著他下楼去见艺术財经的记者,在电梯里面贝克尔还提醒罗秉文,说道:
“这次他们拍出的记者叫林,这个女人经常写文章批评我们扰乱艺术市场,你最好別和他谈价格,聊聊你的创作理念。”
圣马可的崛起完全就是商业入侵艺术市场的代表。
尤其是在vs老总,马可赛东这个懂画,懂艺术的人士不遗余力的支持下,楞是把四大画廊变成了五个。
在签约之前罗秉文就知道,在艺术界有很多人都在抵制圣马可,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接受他们的採访。
“那我们还接这个採访?”
“別人在亚洲很有名的,台岛第一艺术媒体,肯定要接啊。”贝克尔不假思索的说,“不过你也別担心,对於艺术家他们是宽容的。”
电梯门一开,罗秉文很快在大厅中间的环形沙发看到了记者打扮的人。
其中的女记者三十来岁,打扮得很优雅。
“罗先生。“女记者起身说道。
“嗯,你好。”
两人握了下手,贝克尔在旁边的茶厅要了个房间,这里之后就是他们的採访间了,罗秉文和林嘉怡都坐在沙发上,摄影师半蹲在前面。
贝克尔站在一边,他也想听听会採访些什么。
不过林嘉怡作为华夏人,在面对罗秉文的时候说的是普通话,两人的交流对贝克尔来说是完全加密的。
这让他翻了个百眼,走了出去。
林嘉怡看贝克尔走了,正式开始了採访—之前都是在閒聊。
“罗先生,您的《蒙古草原,天气晴》已经有三十多位藏家报价,但你坚持非卖,这是你们画展的营销策略,还是你个人对於画廊商业的反抗。”
“怎么会这么问呢?”
“据我所知,圣马可画廊从来没有坚持非卖过,他们的所有画作都是有价格的。”
“哦,这幅画我暂时没有交给画廊运营的打算,我很喜欢这幅作品,准备带著她多参加几次画展,至少得去一趟今年的威尼斯双年展。”
威尼斯双年展?
圣马可画廊就是义大利的画廊吗,你要上威尼斯双年展还不简单?
林嘉怡有点可悲,这样的大画展,签约了大画廊的画家隨便都能去,但台岛的画家就是被困在这个小小的地方,既走不进內地的市场,也买不到国际上。
一想到罗秉文出道的时间,就连一年都不到,她不由得想起来之前自己听到的一个小道消息。
她问到:“那么,罗先生,您的《断章》去年被马可赛东买下,而今天《晴》又成了巴塞尔的焦点一一有人说,这是圣马可精心策划的『价格打通”游戏?“
撑起罗秉文目前画作价格的两幅画,一幅是被圣马可背后的老板买了下来,一幅又是非卖品,
都没有真正的流入市场。
罗秉文皱著眉。
这记者確实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