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结婚了两年,就做恨了两年。
但我知道,在他心里,有个碰都不敢碰的白月光。
秦司宴的性和爱,是分开的。
3
被满足,又永不饜足。
秦司宴忽然捧起我的脸,盯著我的眼睛,问了一句:“你哭过?谁欺负你了?”
系统尖叫出声:【宿主,你上场戏的眼泪怎么还没有擦乾净啊?】
对於这种突发情况,我反应淡定:“谁敢?”
秦司宴沉默几秒,忽然嗤笑出声:“也是,你这么蛮横,谁敢欺负你。”
“你啊……”
我顺势环住了他的脖子,吻了吻他。
秦司宴眼中染上欲色,並没有回吻我。
只是居高临下地看著我,低头笑了笑:“怎么?昨晚没满足你,又想要了?”
我睡衣的扣子被他解开。
我蹙眉,推开他:“现在是白天。”
他不理,直接將我压在臥室的沙发上。
一个小时后,我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
今早的澡算是白洗了。
他把自己的衣服盖在我身上,拍了拍我的屁股:“行了,自己玩去吧!”
然后,他自己神清气爽去浴室洗澡了。
过了一会儿,秦司宴的手机响了。
系统提醒我:“宿主,接电话,恶毒女配欺负小白的剧情点开始了。”
我撑著最后一丝力气,用满是咬痕的胳膊去摸放在秦司宴衣服口袋里的手机,按了接听键。
对面是青涩的女声,声音还带著哭腔。
“司宴,我们一起收养的小狗刚刚玩著玩著忽然吐血了,我好怕,我该怎么办啊?”
很好,到我表演了。
我捏了捏眉心,语气刻薄:“真好笑,你的狗生病了给我老公打电话干嘛?他是医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