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查看,这事会弄清楚的。”
“你去后院跟老太太说一声,今天这肉吃不上了。”
大爷心中已有计较。
说完,便出门往对面的贾家走去。
他得先確认,这事是不是埲梗乾的。
怀疑归怀疑,得確认才行。
“淮茹,孩子们在家吗?”
走进秦淮茹家,大爷没见著三个孩子。
“一大爷,孩子不在,不知又跑哪儿玩去了。”
秦淮茹遇见一大爷易中海,脸上洋溢著笑容。
她心中纳闷,孩子们平日里这时都在家中或院子里,今儿却不见踪影。
“哦,都不在啊,咱们外面说点事。”一大爷望向张贾氏,决定与秦淮茹私下交谈,以免在此提及埲梗可能偷窃之事,惹得张贾氏大闹。
秦淮茹未多思索,隨一大爷走出屋外。
张贾氏未加阻拦,却急忙跑到窗边窥视。
她对易中海满心疑虑,总觉得他与秦淮茹关係不寻常,儘管未见越轨之举,就连晚上送物也仅止於此,但她总觉得不对劲,却又苦於无证据。
因此,每次秦淮茹与易中海交谈,她都紧张万分;每次易中海夜半送物,她都隔窗窥探。
“淮茹,埲梗哪去了?”易中海问道。
“后院老太太想吃肉,我刚去买了两斤回来,结果肉就没了。”秦淮茹回答,“您看看是不是埲梗拿去了?”
易中海直言不讳,將事情原委告知。
秦淮茹皱眉,她知埲梗只去傻柱家偷窃,唯一一次例外是偷了许大茂的鸡,事后她也告诫过埲梗不可再偷院中他人之物。
“你还是问问吧,这次我压下来了,但你一大娘正生气呢。
再有下次,我可压不住了。”易中海说,“埲梗想吃肉,你私下告诉我,我能想办法。”
埲梗吃肉不是问题,易中海可以买,但不能偷。
毕竟家中非他一人。
“我知道了,大爷。
回头我问埲梗。”秦淮茹点头,此事不能纵容。
若真是埲梗所为,长此以往,迟早会惹出大乱子,尤其是一大娘那边。
“那行,我回去安抚一下你一大妈。”易中海说道。
易中海折返而去,此事暂且搁置,待確认是否关乎埲梗再做定夺。
若非埲梗之事,他必追查到底,毕竟他易中海绝非软弱可欺之辈。
秦淮茹甫一进屋,张贾氏便满面阴云地逼近。
儘管方才於窗边窥视,但二人对话內容无人知晓。
“何事?一大爷不过询问埲梗去向。”秦淮茹含糊其辞,深知张贾氏若得知,定会大闹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