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爱国眼里好似要喷出火来。
“等会,我刚才拉屎的时候……把纸擦破了,我洗个手也不行啊。”刘光福委屈道。
“嚯。”
这个理由很强大。
“那你呢?”
陈队长看向了刘光天。
“我……我刚才倒马桶的时候,把手上粘上了,所以洗了个手。”刘光天訕訕道,“陈队长,洗手不算犯错吧?”
“你……”
陈队长顿时语塞,眼神看向了赵羲彦。
可赵羲彦却看向了別处,眼神压根就不和他对视。
张主任见状,內心顿时瞭然。
这事八成不是赵羲彦乾的,但他可能知道。
得,以赵羲彦的智商,这事八成问不出结果了。
“赵羲彦,你这么聪明……你说是谁干的?”易中海沉声道。
“不是,一大爷,我也不是神仙不是?”赵羲彦无奈道,“这我哪知道是谁干的呀,陈队长都调查不出来呀。”
“你……”
易中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行了,这事联防办会调查的。”陈队长正色道,“你们最好悠著点,千万別让我逮到……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他说完以后,就朝著院外走去。
“我说……你们这也玩的太无聊了。”张主任没好气道,“丟炮仗就丟炮仗,还把死老鼠绑著丟进去干什么?你看看人家家里被你么霍霍的。”
“唔。”
赵羲彦顿时来了兴趣,跑到中院一看,整个人都懵了。
此时易中海家跟凶案现场一样,到处都是血肉模糊,墙上、被子上都被鲜血溅的到处都是,看起来颇为瘮人。
“看什么看?滚蛋。”
易爱国没好气的推了他一把,然后进屋狠狠的把门给关上了。
“什么人呀。”
何雨水没好气道,“自己找不到,还拿著你撒气……”
“算了,人家都这样了。”
赵羲彦摇摇头,转身朝著西院走去。
其他人见状,也都低著头各自回家了。
毕竟这种情况,他们要是还凑在一起,人家保证得怀疑。
西院。
赵羲彦洗了个澡,就钻进了被窝里。
可刚把被子盖上,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急忙掀开了被子,发现何雨水正蜷缩在了被子里。
“不是,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