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客们也尖叫著衝出西餐厅,桌翻盘飞,乱成一团。
项楚没想到她做事根本不考虑后果,全是任性胡来。
不过这样的场面他见得多了,该吃吃、该喝喝。
汪曼雪赞道:“项组长!没想到你身上带了这么多枪,这把枪不错,送我了。”
让人送枪也不徵询人家意见,项楚简直了,只得无奈地笑道:“你喜欢就好!”
汪曼雪全然不顾项楚还没吃完,站起身来,拍拍他的肩说:
“我吃饱了!走吧。”
可是,桌上好多菜几乎没有动筷子。
她举著手枪,哼著《木兰从军》戏曲,大摇大摆地走出西餐厅大门。
项楚穿上军装外衣,惋惜地看了一眼餐桌,急忙起身跟上她的脚步。
老板哭兮兮的,也不敢上前要钱。
“给!”
项楚取出2张百元法幣塞给了可怜的老板。
“谢谢先生!”
老板无比感动地说。
项楚隨汪曼雪上车,司机立即驱动引擎,朝南京方向驶去。
汪曼雪喝了很多酒,头一歪靠在项楚身上,竟然睡著了。
项楚內心暗忖:“你还是睡著了让人省心!”
他让她靠著,觉得她身上的狐裘很是暖和,很快也睡著了。
醒来时,已是南京火车站。
司机不敢唤醒汪曼雪,想当然地把他俩送到了南京火车站。
而且很悲催,汽车没油了。
“你存心的是吧!”
汪曼雪怒吼,就要举枪。
“別!我的车在火车站。”
项楚急忙抢过她手里的枪。
他倒腾一番,將汪曼雪和她的行李弄到自己车上。
此时,已经到了晚上12点。
项楚驱动引擎,笑问:“汪大小姐!你家在哪里?”
汪曼雪酒劲上头很是难受,摆手道:“我喝了这么多酒,不能回家,你送我去金陵饭店。”
“好吧!”
项楚驱车驶向金陵饭店。
可能红酒后劲强,加之一路顛簸,她开始不停地呕吐。
项楚好不容易將她弄到金陵饭店,开了一个房间。
他给她脱下狐裘,擦乾净脸和手脚,放到床上盖好被。
他不敢把她一人扔在饭店,照顾她通宵达旦。
黎明时分她才消停,他靠在沙发上沉沉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