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採薇扑进他怀中,悠悠地说:“我不累,只是担心你,他们表面合作,小动作可不断。”
“是啊!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放鬆警惕性。”
项楚无奈地说,抱紧她久久不愿鬆开。。。。。。
上海,日特高课。
竹下云子正在阿尾文治办公室,听阿尾文治吹嘘:
“云子!这次『猎狼小组悉数赶赴南京军用机场,必定能將支那要人的飞机一举炸毁。哈哈!”
竹下云子拍手笑道:“课长真是太厉害了,不知『猎狼小组都採取怎样的手段?”
阿尾文治扳著手指,如数家珍地说:“在飞机著陆前於上风方向燃放浓烟,在机场南面放出千只飞鸽同时放老鹰驱赶,派两名死士驾驶装满炸弹的卡车闯入跑道自杀袭击!”
“课长您太伟大了,招招致敌於死地!”
竹下云子惊呼出声,顿觉失礼,急忙给他端上一杯茶。
阿尾文治满意地接过茶杯,得意洋洋地说:
“好消息马上就过来了。”
此时,门外响起郑知礼的声音:
“课长!有南京急报。”
阿尾文治激动地说:“千代君!快进来。”
郑知礼走进室內,將电文递给阿尾文治,沮丧著脸说:
“课长!『猎狼小组集体玉碎了。”
“千代君!不要悲伤,他们此次行动本就是死士。”
阿尾文治满不在乎地说,接过电文一看,晕死过去。
“课长!”
郑知礼急忙上前,猛掐他的人中,內心暗忖,
“若是能掐死你就好了。”
竹下云子取过地上的电文纸,也是面如死灰。
不多时,阿尾文治悠悠醒来,感激地说:
“谢谢千代君,我没事了。”
郑知礼急忙鬆开他,装作关切地说:
“课长!胜败不过是兵家常事。”
“唉!可是经不起一次接一次的失败啊。”
阿尾文治摇头道,顿了顿,怒吼,
“这次又是支那军情处行动科三组组长项楚乾的?”
郑知礼指著电文纸说:“传递迴来的情报说是的。”
竹下云子纠正道:“课长!千代君!项楚如今是军情处行动科副科长了。”
“啊?!升这么快。”
郑知礼惊呼出声,內心暗自为项楚感到欣喜。
阿尾文治恨恨地说:“云子!你派出『刺虎小组,专程赶赴南京刺杀项楚,代號『刺虎行动。此人不除,必是帝国全面占领支那的巨大隱患。”
“是!”
竹下云子急忙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