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法號空空。”
“愿赌服输!你贏了这钱就该归你。”
项楚笑道,將法幣强塞进他衣兜里。
“好吧!就当是施主给寺院的善款。”
空空点头道,顿了顿,问道,
“请问施主过来是拜佛还是留宿?”
项楚笑道:“我是龙禪法师的挚友,过来看看他。”
“原来施主是方丈的挚友,我领你和夫人进寺。请!”
空空不卑不亢地说,双手合十,躬身一礼。
项楚和寧採薇跟著他走进山门,踏上蜿蜒向上的青石阶。
经过一片竹林,有一道清澈的泉水,名叫龙泉。
此时,一位年过四十的僧人正在观察龙泉泉水。
寧採薇急道:“楚哥!这泉水清澈,我想洗洗手和脸。”
“好啊!一起。”
项楚笑道,隨她走到泉水边。
年过四十的僧人看到身穿军装的项楚二人显然被嚇了一跳,急忙转身离开。
项楚笑问:“这位师父如何称呼?”
“贫僧菊迟!”
僧人回答一声,不作停留地离开了。
“这是一个日本僧人!”
项楚心头一震,听出了端倪。
他不动声色,与寧採薇洗完手脸,便跟著空空继续前行。
项楚笑问:“空空!刚才这位菊迟师父是哪里人?”
“好像来自山东。”
空空回应道,顿了顿,
“菊师兄號称南海龙巖法师,为人彬彬有礼,不爱说话,喜欢四处化缘和拜访其他寺庙,每天走的地方比我这行脚僧都多。”
“是吗?”
项楚笑道,断定这菊迟十有八九是日谍了。
项楚二人隨空空前行,沿途不少僧人在山间习武,飞檐走壁,的確有不少好手。
不多时,三人来到方丈室。
待空空通报,身著木袈裟的龙禪法师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