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楚內心十分疑惑。
他想起鬼子的身体与內衣特徵,检查一番验证是鬼子。
寧採薇问道:“楚哥!他们是什么人?”
“鬼子!也许是『刺虎小组的人。”
项楚回应一声,走向系在石桥栏杆上的3匹骡马。
3匹骡马背上装了一些盗窃来的文物,有不少是珍品。
他走上桥头,发现九乡河上的这座桥已经断为两截了。
项楚苦笑道:“採薇!咱俩前天过来时桥好好的,现在断成这样式,表明咱俩的行程泄露,被鬼子掌握了。”
寧採薇点头道:“肯定是的,是谁泄露咱俩的行程?”
项楚摇头道:“除了代农知晓,还有我的3位组长。”
寧採薇若有所思地说:“楚哥!不会是这次进山,咱俩招进了原来就是日谍的道长或僧人吧。”
“也很难说!”
项楚苦笑道,顿了顿,
“回去好好甄別一下。”
若真是这样,那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项楚將骡马上的文物装进吉普车,然后放了骡马,驾驶吉普车走上游的桥过九乡河,直奔南京城而去。
傍晚时分,两人驾车返回颐和路9號別墅。
桂急忙奔出客厅,將院门打开。
项楚笑问:“桂!有没有陌生人靠近別墅?”
桂想了想说:“那个年轻的女中尉昨晚来过,还有就是对面別墅一直空著,昨晚灯亮了,肯定住进了人。”
“都快进屋!”
项楚急忙拎起皮箱,拉著寧採薇奔进客厅。
桂倒是不慌不忙地关上院门,走进客厅。
项楚知道,若是日谍已经摸到了对面別墅,那么此时肯定將枪口对准自己了。
他走上二楼阳台,用狙击枪的瞄准镜调到最大,仔细查看对面颐和路10號別墅的情况。
寧採薇急道:“楚哥!难道是日谍摸到了对面?”
“不是!”
项楚摇头道,顿了顿,
“我看到了,应该是林巧儿住进了对面別墅!”
“啊?!”
寧採薇顿时傻眼了。
项楚放下狙击枪,苦笑道:
“没事!她现在还没太大危险。”
寧採薇若有所思地说:“楚哥!既然她是电讯人员,会不会是专门过来监听咱俩电台的?”
“极有可能!”
项楚重重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