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懵了。
(大姐!这不好玩啊!这要死鬼的啊!)
夜君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全息影像凑近了些。
“你去,跳进他的陷阱里。”
秦风感觉自己的魂体都要裂开了:
“不是,女王陛下,您没听懂吗?是陷阱!跳进去会死的!”
“我知道。”
夜君用叉子指了指秦风,“我会给你创造一个机会,一个能找到他真正老巢,看到他所有底牌的机会。”
“別怕死,你死了,我会帮你收尸的。当然,你掉的那些冥宝,我也不会让你还了。你看,我多仁慈。”
影像“啪”地一下消失了。
秦风瘫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像一颗被推上棋盘的卒子,还是那种只能前进不能后退,被双方大佬都盯著的倒霉蛋。
(我靠!这女魔头!这说的是鬼话吗?一边是官方臥底,一边是黑道大姐大,对面还是个变態科学家!我上辈子是刨了谁家祖坟啊,这辈子要遭这种罪!)
(还不用我还钱了?说得我好像占了多大便宜似的!我死了钱还有个屁用!)
巨大的压力,反而激起了秦风骨子里的那股无赖劲。
(行,玩就玩!谁怕谁啊!不就是跳陷阱吗?)
(老子当年为了抢项目,连甲方的pua陷阱都跳过,还怕你一个阴间变態?)
……
第二天。
整个铸魂司工厂的气氛,明显变得紧张起来。
空气中,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肃杀之气。
巡逻的傀儡守卫数量,至少增加了一倍,许多通往核心区域的关键路口,都临时增设了闪烁著危险红光的符文警戒。
这一切,都印证了秦风的猜测。
墨鸦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著他这只“兔子”自己往里钻了。
而刘管事宿醉未醒,头痛欲裂。
他对秦风愈发依赖,几乎將所有日常事务都丟给了“王二狗”处理。
这反而给了秦风更多暗中观察和准备的空间。
秦风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顶著那张“王二狗”的衰脸,继续在刘管事面前点头哈腰,端茶送水。
(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阎王爷要来视察工作了。墨鸦这是怕我跑了,还是怕我把他的工厂给搬空了?)
秦风一边给刘管事泡著醒酒的魂茶,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他甚至抽空去了一趟西区仓库,远远地看了一眼。
黑木正带著他的小队,面无表情地对著一堆生锈的零件登记造册,那副一丝不苟的模样,仿佛真的在执行什么重要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