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是雪山上的神明,本身就代表着寒冷,所以耶拉亲起来其实冰冰凉凉的。
但也没冰凉到华法琳那种程度。
如果说华法琳是属于夏天吃雪糕,冬天啃冰块,那耶拉就属于是轻轻咬碎了一颗薄荷糖。
清清凉凉中带着一丝让人足以冷静下来的淡雅,可当头脑因此冷静,却刚好能察觉到回甘之后的甜腻,好像是在奖励你,只需继续探索,只需继续欺压,你就能获取到比这更加甜美的滋味。
这就跟耶拉的妆容是一样的。
蓝色的内层挑染,蓝色的瞳孔,蓝色指甲油。
完完全全的冷色调,将耶拉衬托成高冷、不近人情、生人勿进般高高在上的形象。
可就如那蓝色的唇彩,虽能完美融入那冷色调之中,可比起其他部位来,这蓝色唇彩反而却透露着一股莫名的妖艳感。
就如这唇彩的违和反差一般,当你扒开耶拉的外衣,就能发现在她那冷色调之下的,却是温柔、耐心、不太正经,还有点小腹黑。
所以分开唇来,看着那跌坐于自己怀中的耶拉也不演了,反而带着些许的坏笑,道:“教主大人?这事您可千万别跟我家圣女大人说哦?不然那孩子可就又要闹别扭了。”
“说是肯定要说的,我还想看你家圣女大人会露出什么表情来呢。”
看着耶拉那已被亲乱的蓝色唇彩,看着那原本的妖艳感中又带上了些许瑟气感的小嘴,陆商便轻挑眉,道:“不过不谈谈感想吗?就算是被强吻的。”
“唔……真是一个强势的吻呢。”耶拉呡了呡唇,歪了下小脑袋,道:“如果我家的圣女大人不是恩雅那孩子,而是教主大人您的话,说不定第一天我就会被您从欺压在贡品桌前吧?”
“耶拉这话是故意的?”
“嗯?教主大人您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哦?”
“听不懂没关系。”
陆商伸手,划拉开了耶拉的交互菜单。
通过“换装”,将耶拉的身上的侍女服,换成了那女仆装。
倒不是说这女仆装有多么好看,而仅是方便。
伸手向上一掀,便能掀起裙摆,伸手往下一扒,便能扒下抹胸。
而且女仆装所自带的那双黑丝连裤袜,也比那侍女装的更薄、更透、更滑、手感更好,当然,也更好撕。
只不过见这陆商依旧秉承着强势姿态,先强吻了她不说,现在好像打算就在这沙发上将她亵渎神明——
“教、教主大人……教主大人您太心急了……我还没准备好……”
“别学别人小兔子了,那小兔子也是这么说的,然后就被我撅了7个小时,不过耶拉你说的也对——”
陆商点了点头,倒也未心急了。
他伸手,整理了下耶拉的衣装:“我看像姑妈啊,企鹅物流那三人组啊,好像对“第一次”的地方都挺在意的,那耶拉你呢?你想“第一次”在哪?”
陆商故作沉思,想了想,道:“在谢拉格的圣山祠堂里怎么样?反正你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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