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晖洁能入梦吗?
以着她那个执念,只需稍加引导便是迟早的事。
那诗怀雅呢?
很难。
毕竟就跟诗怀雅自己说的一样,她衣食无忧,她的家族太古集团横跨数国,主营项目更是涉及地产、航空、饮料(可口可乐)、海洋及贸易。
真论富婆程度,谁能有她富的?某只流泪猫猫头吗?
诗怀雅能有什么执念?
唯一能拎出来说道说道的,无非就是想要当上近卫局的局长罢了,
而这件事诗怀雅甚至都没藏着掖着,成天拎着大喇叭到处嚷嚷,人尽皆知。
所以想要让诗怀雅入梦……很难。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因为梦中世界现在就有现成的案例,而且还不止一例。
担心自家女仆而入梦的佐菲娅,担心自家圣女而入梦的耶拉,以及……担心德克萨斯而入梦的空。
那……要是把诗怀雅给哄骗入了梦,她的梦哥哥一定会很开心的吧?
就算不开心也没关系,因为她做错了事,陆商一定会惩罚她,而惩罚……不就是他们俩之间的主基调吗?
反正阿尔图罗是横竖都不亏。
所以——
“怎么啦?诗怀雅女士?您不是说过,您没有任何执念,我的源石技艺也无法对您起效吗?那为何现在犹豫了呢?”
阿尔图罗故作垂怜,泫然欲泣:“我只是想为诗怀雅女士您送上一首安眠曲,让你做个好梦而已……您是不是把我给想的太坏了呢?”
这是在学特蕾西娅,言语之中有着天然的亲和感。
但这却让诗怀雅看的毛骨悚然的。
可这种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
而身为富婆时的审时度势,和身为警官时的审讯经验,都在告诉诗怀雅——
阿尔图罗没说谎,这女人的确只是想让她做个好梦。
并且阿尔图罗见诗怀雅疑惑了,犹豫了,还往回找补了一句:“诗怀雅女士您对我如此警惕,岂不正是说明您在害怕我的源石技艺,担心陈晖洁女士真的会中招吗?”
诗怀雅:“…………”
油嘴滑舌。
诗怀雅鞋跟踩地,发出哒哒、哒哒、哒哒的声响来。
宛如在犹豫了许久后,诗怀雅才笑了出来:“挺会说啊,行,我听,我倒要看看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
…………
……
事实是,阿尔图罗的葫芦里什么药都没有。
阿尔图罗演奏了,诗怀雅听了。
然后呢?
什么都没发生。
诗怀雅甚至都没做出一拍桌子,大喊一声“我就说那个粉肠龙不行吧!局长还得是我来当,那粉肠龙当的明白吗她?”这种事来呢。
诗怀雅全程没有任何反应,甚至阿尔图罗答应她了,说明天她就离开了,诗怀雅这才开心的回了自己家,一边想着明天就给阿尔图罗开个香槟盛宴,一边把自己洗的香喷喷后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