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整整13个小时的鏖战,凯尔希的出水……哦不,是出汗量超大的。
整个人都香汗淋漓的不说,那床铺更是成了真正字面意义上的‘水床’,随便一拧床单都能拧出一杯水来的那种。
那凯尔希整个人自然也是被浸在其中,平白无故多了一份湿身play般的意味。
并且让凯尔希那如缺氧的鱼儿般,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气的模样,显得更加神似了。
只是凯尔希也只有喘气的余力了,就算陆商自言自语了这么半天,凯尔希也没有丝毫想要回句话的意思。
而且你也不知道这凯尔希是故意不想搭理你呢,还是真的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因为凯尔希用枕头遮盖住了自己的脸——仿佛不想让自己现在这崩坏掉的表情被陆商看到,便是凯尔希她最后的坚持似的。
但有用吗?
没用。
倒不如说这凯尔希遮也没遮全,她只算是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与鼻子,可那不断喘息着的小嘴,还有那向后缩成飞机耳的猫耳朵,都暴露在外。
这一下不仅没有起到遮挡作用,反而犹如黑条打码、薄薄一层马赛克,以及那屏风投影似的,显得更色了。
毕竟你遮就遮吧,结果自己的那些显眼特征全部暴露出来了,任谁看到你这绿毛猫耳,会认不出来你是凯尔希的啊?
你遮住了眼睛,反倒能让别人更好去脑补你现在的表情来了。
所以陆商没打算把凯尔希脸上的枕头给掀开,来一句“让我看看凯妈妈你的眼睛里有没有冒爱心”,反而是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凯尔希那因喘息而轻吐出的小舌尖。
“哦,现在凯妈妈你知道舔我手了?”
“刚才凯妈妈你咬我肩膀的时候,可一点都没有要嘴下留情的意思啊?现在怎么这么乖巧听话了?”
“所以凯妈妈你现在是连咬我的力气都没了,其实不是在舔,而只是单纯的想把我指头给吐出去,用舌头把我指头给推出去,但因为力气实在是太小了,所以看起来才更像是在舔呢?”
“还是说凯妈妈你在被我rua了整整13个小时后,再凶的猫猫都会卖萌撒娇了,所以凯妈妈你现在其实是都美得冒泡泡了?”
“凯妈妈你咋不说话呢?是被我猜中了?所以默认了?”
“算啦,我就当凯妈妈你在卖萌撒娇吧。”
“嗯,不错,凯妈妈你维持住现在舔我手的力气哈——你等我脱个裤子。”
………………
…………
……
凯尔希似乎有些能够理解W了。
为何W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挑衅陆商,宛如记吃不记打,疯狂作死,作的比谁都积极呢?
是因为W又菜又爱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