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这样不就好了嘛,小老虎你这弄的,咱们连绑匪游戏都没玩,就光顾着争论小老虎你到底有没有做手艺活了。”
“…………”
饶是诗怀雅这性子,也忍不住白了陆商一眼。
我到底有没有做手艺活,你直接看一眼我头顶的状态栏不就行了?是你要整活好吗?
而且绑匪游戏……
呵。
诗怀雅抬头,看了眼那将她的一只手,给铐在床头栏杆上的手铐。
扯了扯,发现拽不动。
这就是为何诗怀雅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坐这儿,甚至陆商拿着那从欣特莱雅身上扒下来的内裤给她看时,诗怀雅也是赶忙承认,而不是直接给陆商一脚的缘故。
“有什么意义吗?”诗怀雅重新看向陆商,道:“什么时候给我解开?再说了,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你这家伙不是说过不吓唬我的吗?”
“所以我一开始就跟小老虎你明说了这是绑匪游戏嘛,不然我完全可以给小老虎你一个催眠,让你误以为你真被绑架了——”
陆商一摊手:“就以着小老虎你第一次时的样子,我要真以着绑匪的身份,把小老虎你给按在床上,把你衣服全扒了,小老虎你觉得有反抗挣扎的心思吗?倒不是不知道会被吓哭成什么样子呢。”
“谁会哭啊!”
诗怀雅顿时恼羞成怒,下意识就反驳了一声。
但想想她第一次入梦时,那冷汗直冒,心率失调,手颤个不停,陆商突然开门时,她甚至差点腿都软了的丢人模样……
诗怀雅便没在这件事上多纠结讨论。
诗怀雅只是再扯了扯手铐,便问道:“我现在承认我做过手艺活了,那你是不是也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啥问题?”
“你——!”
“别急别急。”陆商笑道:“耶拉冈德那位神明大人的事,对吧?”
“哼。”
“我知道啊,耶拉冈德嘛,我太熟了,小老虎你等下哈。”
不是?我又等什么?
但陆商说完,就又转身离开了房间。
然后没一会儿,陆商便又如拎猫似的,拎回了一个倒霉蛋。
哦,这回真是猫了。
“来,给小老虎你介绍一下,这位呢,是初雪,谢拉格的圣女大人,她所侍奉的神明大人就是耶拉冈德。”
与第一位一脸平静的欣特莱雅不同,初雪现在可是一脸懵逼。
就好像是一只在自己猫窝里睡得好好的,结果被自己主人突然一手拎起来,然后又亲又抱,说着“你好可爱呀”,然后再拔吊无情似的把她丢回猫窝里,再说一句“好了,吸完猫了,你滚吧,沾我一身的猫毛,啧”一样似的。
初雪现在就是这么个状态。
不过等她听见陆商来了一句:“小老虎你不是想问耶拉冈德的事吗?来,问她啊,谁能比这位圣女大人更了解耶拉冈德的啊,你说是不是?”
初雪这才清醒了。
她看了看陆商,又看了看诗怀雅,再晃了晃小脚丫,确定被拎着根本落不了地后——
“呵。”
初雪便这么冷笑了一声。
诗怀雅:“?”
不是?你这个圣女又是个啥情况啊?
耶拉冈德不是你的神明大人吗?你这个圣女突然冷笑一声是个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