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世界,大炎,勾吴城,灰齐山。
自从夕躲……呃……隐居于此,到现在已不知过去多少时日,从未有人来打搅过她的清净。
嗯,某只黑色柴犬除外。
而夕也清心寡欲,既孤傲又清冷,不屑与人交谈,无人来寻访,倒也算是让她落了个轻松自在——
简单来说就是家里蹲,又宅又社恐,还又瓜怂。
所以当某个街溜子,大摇大摆闯了进来,还拍着门说:“么妹!么妹哟!我来找你玩啦!”
夕便摆着张臭脸,毫不留情的一边发出如驱赶小猫小狗似的“册起册起册起”声,一边把那街溜子给赶出了家门。
任凭那街溜子拍门叫喊,夕也不为所动,甚至还拿出剑来,给那门上新添了几把锁。
如果不是实在是嫌弃,夕定要在那门上,写上一句“年与嵯峨不得入内”的字词。
他们十二兄弟姐妹,夕排十一,属于是最小的妹妹,也就是那街溜子口中所谓的“么妹”。
或许正因这一点,所以某些个没一点姐姐样的,总喜欢来欺负她玩。
说的就是那个街溜子。
只不过或许是那街溜子敲门敲累了,不一会儿便没了声息。
夕略显担心,起身出门查看,结果却见那街溜子非但没走,反而还跑去后山小溪里抓了条鱼,然后蹲在她家门外,开始煮起了火锅。
那辣椒是不要钱的往里加,直至致死量,随后那街溜子又变出把小扇子,开始朝那门缝里扇风。
大有一副想将其当做催泪弹,逼迫夕从屋里出来的架势。
于是把夕给气得不轻。
“你大可继续跟我耗着。”
夕愤而转身,甩袖离去,坐于那案台之前,望着那还未画完,但却足以称得上是传世名画的卷轴,发起了呆。
唯有身后那看似柔软,但实则韧性十足,抽在人身上定会青一块紫一块的龙尾,在轻轻的甩来甩去,以显示其主人的内心,其实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直至吧唧吧唧的脚步声响起,一只黑背白肚,如小狗似的生物,正迈着那四条小短腿,扑腾扑腾的跑到了夕的身旁,用小脑袋蹭了蹭夕的手臂,再嘎嘎的叫唤了几声。
“阿咬……”
夕回神,轻唤出了这小东西的名字。
随后便真如摸小猫小狗似的,用她那纤纤玉手,开始揉捏起了阿咬的小脑瓜。
边揉捏,夕也边喃喃自语:“若年她是独自前来,我定是不加理会,可……年却说她是带着令姐的嘱托,我便不得不听。”
“嘎!”
“你也如此认为,对吗?年就算再大胆,也不敢打着令姐的旗号招摇,更别提,年确实拿出了令姐的信物。”
“嘎?”
“可“不妨试着睡一觉如何?”到底是何意……我却并不知晓。”
“嘎……”
倘若只远观,便会只惊叹于这夕如从画中走出的女子似的,美得不可方物,那与小动物嬉戏的模样,也更是增添了一份灵动与可爱。
但唯有当事人自己知晓,那阿咬从刚才开始,其实一直喊得都是“阿妈!阿妈别rua我脑袋了!都要被rua秃了!阿妈,我脑袋好像有点疼,你有什么头猪吗?”。
“册起,册起册起,你也是个没良心的。”
夕自然也听懂了阿咬的哀嚎,于是便垮了脸,闹起了小脾气似的,摆着手将阿咬给赶走了。
任由那阿咬一步一回头,可怜巴巴的不行,夕也没任何要怜悯心软之意。
只因那阿咬在脱离了夕的视线后,便瞬间一改那可怜样,如一只脱缰的哈士奇似的,撒着欢的就跑去玩了。
这性子也不知是随谁。
阿咬被赶走了,夕便单手撑着脸颊,继续发呆。
就如他们十二兄弟姐妹每人都拥有着一项权能一样,夕的权能为“意”。
不过表现出来的倒像是神笔马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