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这么说,但夕的攻击性却也着实不足。
最后实在是挣扎不过,便也只得任由陆商将她再次抱在怀中,顶多……夕要无时无刻的去警惕陆商指尖的位置。
夕并不想提及先前那仙子堕尘一事,虽那可能是她第一次如此狼狈。
陆商自然也贴心的未去提,毕竟倘若他开口便是“我听闻,小夕瓜你极少使用普通的墨,如果迫不得已,以墨写墨再取墨也不是做不到,可如此一来,小夕瓜你最初的墨水从何而来?墨水……墨水……墨有了,那水,先前我可看到了不少,难不成……”——
那说不定,这夕便算是拼尽全力,也要提起她的剑,然后给陆商一个狠的了。
不过陆商倒也算是言而有信,并未再动手动脚,毕竟先前就说了,因夕的体质特殊,所以仅仅只是抱在怀里,便已是绝妙的感受。
而且陆商也知晓,对于初次入梦之人直接便上了手,虽然未做到最后,但也的确算是有些急了。
可……
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夕。
看着她那一袭青丝凌乱的搭在自己衣肩,听着那轻轻的喘息之声,怀抱着那柔软的身子……陆商不觉得能有几个忍得住的。
所以……自己要不给这小夕瓜直接上个催眠好了,然后骗她这是她第三次入梦了?
“你……你这登徒子……”夕的声音,羞愤不已的突然传来:“倘若再有那龌龊心思……休怪我再将你赶出去了……!”
“嗯?”陆商回神,笑道:“小夕瓜你怎么突然会读心了?”
“…………”
夕未言语。
毕竟那污言秽语她的确是说不出口。
但她可是被陆商抱在怀中,那身下这座……到底是硬座还是软座,她自然是分得清。
虽不至于面红耳赤,但夕也只觉她背后肌肤仿佛要被烫伤似的,不愿再往后靠。
于是夕便继续端坐于案台前,写写画画。
直至她写完最后一字,整理完了所有思绪脉络,这才停了笔。
“抱够了没有?”
似乎是因陆商的确是遵守了承诺,除了不可控制的软座变硬座外,全程都未对她动手动脚,这便让夕的底气又逐渐膨胀了起来。
扭头看来,夕那清心寡欲的脸上,其眼神却是嫌弃不已:“倘若抱够了,便放开我。”
“没呢。”陆商不仅未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一点儿:“小夕瓜你也知道我遵守了承诺,但我为此付出了什么代价,小夕瓜你也应该清楚吧?”
“我、我不清楚……你……你这……”
原本因仿佛要将背部肌肤烫伤而不愿往后靠的情况下,却被突然抱紧,这一下可就彻底紧贴上了。
所以在能清楚感觉到那夕身子一僵的情况下,陆商便又开了口:“所以要是小夕瓜你抱都不愿意让我抱一下的话,那我刚才付出的代价……可就要用其他的方式发泄下了哦?”
陆商虽未明说要用何种方式发泄,但在言语之时,夕却能清楚的感觉到,陆商的视线在她的小手和小脚两个地方停留了些许。
于是就如最开始说的那般,夕虽膨胀了起来,但态度只需稍微强硬那么一下,夕便立刻又怂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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