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还真没反应哈?
年顿时觉得有趣,便想上前近瞧几番。
虽这样可能会吵醒夕,但至少年也可以知道,夕在睡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嘛。
可年刚往前走了几步,就只听吧唧吧唧的,一群小鼻嘎……哦不,是一群阿咬,扑腾着那小短腿,一边嘎嘎叫唤着,一边冲了过来。
这群阿咬似乎是想誓死捍卫它们阿妈的睡眠质量似的,排排站的拦在了年的面前。
年顿时觉得有趣,便弯腰伸手,抓起了一只,再将其凑到了眼前:“小家伙,只晓得护着你们阿妈?按照辈分,你们应该喊我一声嬢嬢才是。”
“嘎嘎嘎!”
“哎哟,你这小东西还挺凶的嘞。”
见这阿咬嘎嘎直叫,甚至还想咬自己手指,年便笑着将其放下,然后屈指就弹了这阿咬一个脑瓜崩。
看着那阿咬顿时被弹的人仰马翻,往后咕噜的滚了好几圈,然后晃悠着小脑袋,继续嘎嘎叫唤着冲上前来时,年便笑得挺乐。
“好了好了,鬼知道我么妹给你们灌输了些什么知识,我那么妹总不可能拿着我的画像,然后一边展示给你们看,一边跟你们说“把这个人记住,只要她出现,就给我上去咬她”吧?”
“嘎……”
“哎!你这小东西心虚了是不是!”
就挺……蠢的。
毕竟换一个视角,这年不就像是来自家妹妹这儿串门,结果妹妹没见到,反倒是跟妹妹家养的小奶狗给对汪起来了吗?
年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便将手中折扇一展,摇了摇,摆了摆:“哎,也是,我家么妹好不容易能睡一次安稳觉,也不怪你们这些小东西这么护住了,行了行了,我不打搅就是了。”
说着,年便转身离去。
虽然不一会儿的功夫,年又探进了小脑袋:“哎,小东西,你们这儿有啥子吃的不?给我下点火锅撒?我干等着也无聊的很。”
………………
…………
……
夕:“…………”
夕发现她没醒。
夕诧异于年居然转了性?居然没趁她睡着的时候来打搅她?
夕也嫌弃年,没事的时候各种讨嫌,现在出了事,结果却又指望不上。
虽然夕估计怎么也想不到,妨碍她的其实是那群阿咬,但夕就算知道了,估计也抽不出空来去教训。
时间对于长生种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夕不知道她已在这梦中世界呆了多久,她只知——
她呆了多久,陆商就将她抱在怀里抱了多久。
一开始时还好,陆商并未对她动手动脚,夕甚至开始逐渐xi惯了起来,毕竟仅是将陆商看做人肉靠垫的话也不是不行。
特别是夕入了梦,从仙子变成了凡人,端坐数小时说不定就得腰酸背痛的体质的情况下——只要陆商继续这么老实下去,那夕也不甚在意。
但就如用的是“一开始时还好”这样的形容词一样,随着时间的逐渐推移,事情就变得有些不对劲了起来。
例如——
陆商开始频繁的看时间,似乎在确定这小夕瓜的入梦时长。
直到迈过了一个时间点,陆商的视线就开始频繁的在夕的小手和小脚上来回注视了。
夕:“…………”
总感觉……时间要是再过久一点,这陆商就会对她的手,或者脚……做一些什么登徒子的事来了……
所以年你到底怎么回事?!快点把我喊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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