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欣特莱雅自然是气不过。
不过也或许是佐菲娅和诗怀雅同为大小姐,同为金发,同为傲气性子,甚至连那衣品都一样,如此多的相同元素,结果诗怀雅那边玩的开心,佐菲娅却只能丢人的在一旁咬手帕。
所以深感带不动,完全带不动的欣特莱雅,便决定自己上了。
欣特莱雅在这儿有理有据,那凯尔希……为什么也在这儿呢?
将手中匕首放下,欣特莱雅瞥了眼凯尔希,道:“是W要回来了吧?”
“嗯?”
凯尔希听闻,依旧未言语,但还是看向了欣特莱雅。
“别那么看我,嘴上说着多么的贞洁烈女,结果扭头关上门就玩得比谁都淫……哦,抱歉,我怼我家大小姐怼xi惯了,一时没来得及改口。”
虽然说着抱歉,但欣特莱雅脸上却一点歉意都没有,甚至都开始无聊的打哈欠了:“总之,我看得多了,你这种情况的也不少见,无非就是把W给赶出了家门,打算趁着这段时间多玩几次,因为一旦W回来了,你就不好再找理由了呗。”
W在的时候,这凯尔希三天能轮到她一次吗?
结果W被赶出去了,这凯尔希恨不得一天三次的。
就算这凯尔希面上不情不愿,仿佛都是被陆商给强迫似的,但次数摆在那儿啊,这凯尔希吃肉,其他人就只能喝汤了,谁不知道谁啊?
“现在这里就我们俩人……哦,加上里面那个叫夕的,是三人,但那个夕估计是第一次见你,而我?”
欣特莱雅将手中匕首朝下,用刃尖抵在她那热裤的纽扣上,轻轻一翘。
就只听啪嗒一声,那颗纽扣便被直接撬开弹飞了出去。
随后欣特莱雅只需用指尖轻轻往外一勾:“我里面没穿。”
毕竟是热裤,紧身的,所以欣特莱雅松开手来,那没了纽扣的热裤也不会因此掉落下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而欣特莱雅脸上也是面色如常:“我来这儿就是打算跟我男人上床的,所以凯尔希你大可给我打上个淫○女的标签,反正我也不在意,而这样一来你也不会在意我了,所以在场三人,有两个都是你无需在意的情况下,凯尔希你还维持着那禁欲的模样干什么呢?难不成这样会让陆商更兴奋?哦,那我是不是也该学一下?”
凯尔希:“…………”
凯尔希这算是第一次,切实体会到了为何佐菲娅天天都能被气成那样的心情。
你这小嘴叭叭的……都不带停的吗?
不过凯尔希是谁?就连W那小嘴叭叭的都不能让她变脸色的,何况这欣特莱雅还是没什么语调起伏,仿佛在念稿子般的语气了。
所以凯尔希就当没听见,继续透过那门缝朝内看去:“这应该算是第一次入梦的延伸,陆商唯独在讲规则这方面很讲规则,不过陆商应该没那么多的耐心。”
“啊?哦……你这是在回我刚才问的第一个问题?跳跃幅度太大,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欣特莱雅了然的点了点头,便也凑到了门缝那儿:“陆商没那么多耐心?也就是说,他接下来要对那位夕小姐动手动脚了?他的xp是腿和脚来着,那我猜——他会动手。”
毕竟亵渎和玷污,也算是xp的一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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