豚屯在一旁附和著。
但当她转头看向末子的时候,对视的瞬间两人同时转过头。
她们只是不让说,又不是不能做。
江河拍了拍末子的手,示意对方鬆开。
末子给了江河一个小眼神,鬆开了自己的手。
重新获得狗叫权的江河嘟囔道:“不给就不给嘛,咋还不让说了呢?”
听到这话,末子吐槽道:“但凡你没这个股东身份,你直播间早没了。”
“可惜我有~略略略~”
江河一脸犯贱的摇了摇头,然后问道:“那你们现在打算去干嘛?”
末子跟豚屯同时摊手,露出了自己手上的小礼品。
“很明显啊,逛街啊。”
“是的呢~江总要体验一下舔狗的感觉,帮忙买单吗?”
“切~”江河不屑的说道:“你们看我这样子像是舔狗吗?”
说完,江河自信的看了一眼直播间弹幕。
他相信直播间观眾是懂他的。
但显然,他们不是很懂。
“看我干嘛?我肯定不是啊!”
“你不是我是?那肯定是你啊!”
“你自己看看你昨天的直播回放,你不是舔狗谁是舔狗?”
“吸溜吸溜~~”
“。。。。。。。。。”
看到这些弹幕,江河一脸无语的说道:“那他妈我对粉丝好一点,你们说我舔狗,我对粉丝不好,你们说我耍大牌,你们到底要几把干哈?”
这时,末子踮起脚尖拍了拍江河的肩膀说道:“没事的江总,舔狗也无所谓的,毕竟这个社会还有很多资本需要你这种舔狗贡献舔狗经济,某种意义上上说也算是为社会做贡献了。”
闻言,江河同样一脸无语的看了眼末子。
这时豚屯突然有些好奇的笑著调侃道:“对了,我记得网上之前不是说舔狗经济崩盘了吗?要是江总的粉丝一直学他成为新舔狗,能不能把舔狗经济盘活啊?”
“那不可能,舔狗经济已经没有復兴的可能了。”
江河摆了摆手,一脸確信的说道。
但豚屯却有些不信。
“不一定啊,虽然我们都经常跟兄弟们说不要当舔狗,但架不住还是经常有舔狗出现在各种新闻里面啊,人口基数太大了,总有不听劝的,这舔狗经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触底反弹了呢?”
听到这话,江河有些表情怪异的看了眼豚屯:“让你多读书你要去餵猪,现在猪也没餵饱,书也没读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