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江河突然注意到了不对劲。
他打开驼子姐的麦克风,问道:“你看著我干嘛?等等,我好像没开我的麦克风。。。。。嗯?我没关吗?”
说著,江河表情怪异的看向驼子姐:“你都听到了?”
犹豫了一下,驼子姐点了点头:“听到了。”
说完,驼子姐的嘴角忍不住翘起。
毕竟刚刚江河的话语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一种对她的夸奖。
正如江河自己说的,那你要是没吸引力,不好看,谁会对你有想法啊。
那他有,不就是说明自己好看有吸引力吗?
看著憋笑的驼子姐,江河沉默了。
背后蛐蛐人,他没有丝毫心理压力。
当面蛐蛐人,他也没有。
但背后蛐蛐人却被人当面听到了。。。。。还是有点小尷尬的。
“咳咳。”
江河乾咳了一声,掩饰下自己的尷尬后说道:“那个。。。。叫爹。”
驼子姐:???
这跨度是不是有点大了?
看著表情有点懵的驼子姐,江河指了指两人头上的能量条。
“胜负已分,继续打下去也没啥必要,按照我们之前说的惩罚,叫爹。”
驼子姐扯了扯嘴角,有些无语的说道:“可是我刚刚都没答应你,是你自己非要开的。”
江河挑了挑眉:“我都要了你不给?”
“你要了我就要给?”
“那我都开打了,直播间兄弟的钱也骗了,你不叫你好意思吗?”
“我没说我不叫啊,我又不是死人。”
“那你叫啊!”
“我现在不想叫,还没打完呢。”
“行行行,你看好能量条,等会儿被按在墙角的时候你別哭。”
“那可说不一定。”
驼子姐有些傲娇的歪了歪头。
虽然她看上去確实不太可能贏,但该嘴硬的还是要嘴硬一下。
而直播间观眾听著两人的对话又开始了扣问號。
“到底是我不对劲还是你们不对劲?”
“我感觉我们都不太对劲。”
“话听上去没问题,但又好像有大问题。”
“等等,我是进的抖音吗?怎么感觉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