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樺木,你看,它的特点是顏色浅淡,好加工,也便宜,缺点是耐磨性差,使用年限不长。”
方堃接过,中年人又举起一块儿:“这是橡木,也是现在木地板最常用的木料,山行木纹很明显,质地坚硬,稳定性很好。”
“喏,这是梨木,纹理清晰,耐腐蚀,但是乾燥难度大,品质是高,但是价格也贵,而且我们这边也没有太多存货,得从木厂调。”
中年人介绍了一圈,水曲柳,柚木,番龙眼,黑核桃木,圆盘豆,松木但凡是国內市面上现在能见到的,这里都有。
各有优点,也有缺点,如圆盘豆木,密度大,坚硬耐磨,脚感差,不適合居家使用。
挨个介绍,上了便手后。
方堃看向寧姚:“你喜欢哪个?”
寧姚则看向中年男人:“这些价格都是怎么算的?”
“最便宜的就是樺木和水曲柳,十块钱一平,橡木十五,黑核桃木得上油漆,很贵,工艺也高,二十五一平,梨木的话。。。你要装修的面积太大,这些木材其实都是样板,实际用量得从木厂订,不光木地板,打家具都是这个流程,最快半个月,慢了一两个月的都有。”
寧姚小脸红红的,抿嘴道:“比瓷砖便宜好多,不过还是贵。”
方堃笑道:“自己身上谈什么贵不贵的,舒服就行,全部用这个香脂木豆有没有难度?”
“这个?”中年人愣了愣。
香脂木豆,又名红檀香,凑近了闻有一股很淡很自然的木质香味,色泽偏红,原產地南美洲。
这种木料在国內现在极其罕见,主要是全靠进口,渠道价格都贵的离谱,可这玩意儿就是出现在这儿了。
中年人愣神正是因为这个,这玩意儿他们只是摆上面做介绍的,除了国宴接待外宾那种高端地方用这种木料做地板,普通人家见都见不到,
中年人喊过牛犇,小老头儿摸著料子:“你倒是会选,这料子说实在话,在京城我现在还真知道有一批存货一直没用掉,不过四百平肯定不够,而且价格也会贵很多。”
方堃点头应道:“物以稀为贵,贵有贵的道理,牛师傅,就这个了,剩下的用梨木,多少钱您说个数儿。”
“你急不急,不急的话下个星期天过来一趟,不过提前得交一部分定金,这钱不是我要,得往上面送。”老头儿露出了一个你懂的眼神。
方堃果断应下了,樺木廉价,色浅跟他的那些深紫泛黑色的紫檀老家具实在是不搭,其他木料都有这样那样的优缺点。
矮个子里面拔高个,这香脂木豆绝对是个矮个子將军。
出了门,牛犇的徒弟送出去又回屋,纳闷道:“师傅,香脂木豆又少又贵,这人看著面嫩,別最后拿不出这么多钱,咱们百费功夫一场。”
“你没听人家说?北三屋东三屋的,这是缺这俩钱的主儿?那批料子一直放到现在,用不掉也卖不掉,知道的人估计都没儿个,你跑一趟,去老孙那里一趟。::”
方堃这边,俩人路上吃了个煎饼果子,摊个鸡蛋,一个四毛钱。
“你这钱真跟流水一样的,看的我心惊胆颤的,这晃悠一圈出去多少钱?让学校的同学知道不得嚇死。”
方堃挑眉道:“那就抓紧毕业跟我结婚,到时候家里的財政大权你捏著。”
寧姚很认真的在考虑,煎饼果子塞的小嘴咕嘟嘟的,眼睛上翻道:“真结婚了的话,我肯定得管著点你,不是说钱不行,可你这也太败家了,我妈说过,男人不能大手大脚的,太败家。”
“。。。所以说男人是挣钱的,女人是钱的唄?”
寧姚白了他一眼:“那你努力挣钱,我来!”
四合院装修稳步进行,周六,方堃带著钱和卫平交易,这廝磨磨唧唧点著口水一通数,好半天才確定无误。
去房管所,签字摁手印,拿新房契,就连里面的干事,都是上次接待方堃的那个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