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哪位。”
“还是我金子,刚才身边有人不方便说,回头你告诉錚子大宝他们一声,这周周日来家里吃顿饭,全当暖房了。”
“得嘞哥,等他们回来一准儿转告,对了,张朝阳那边。。。”
“那边我亲自打个电话。”
方堃手里有郑卫东的电话,想了想,他还是拨了过去。
指望攀附权贵,方堃从头到尾是没有这个想法的,权贵这个东西要么你自己本来就是,要么你努努力成为里面的一份子,反正千万別想著攀附,没劲!
只不过他们现在正在合作,自己搬家,於情於理都应该请过来认个门。
自己请,和等人家发现你搬家了没通知,完全是两个概念。
嘟~嘟~
咔!
“喂,你找哪位?”
电话里一道中年女声,方堃问道:“请问是郑卫东家么?”
“是,卫东现在不在,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阿姨,麻烦您等他回来转告一声,就说方堃问他明晚有没有时间,来家里吃顿饭,最好是回个电话。”
“好好好。。”
电话另一头,电话掛断,中年妇女砸么了砸么。
她可不记得自家儿子身边有这么个朋友,不过这名儿听著挺耳熟的。
臥室走出一个女人,波浪披肩捲髮,一身睡衣睡眼朦朧道:“婶子,谁打来的电话?要是他的,你就说我不在。”
“不是,是卫东的一个朋友,叫什么方堃的想请卫东吃饭,这孩子长大了,我现在说话也不听,还有你,不是婶子说你,志国已经承认错误了,你们两口子日子还得过,你说你。。。。
郑婭楠自动过滤了这些碎碎叨叨的话,在桌子上倒了杯水,吨吨吨就是喝,视线又恰巧落在了一本尚未合住的杂誌上。
“婶子,你刚才说的那个方堃,是那个堃啊?”
“这我哪知道,反正就叫方堃,我跟你说话呢听见没?你说你这天天晚上不睡,白天不醒像什么样子,你也別怪婶子多嘴,你妈。。。”
郑婭楠上前楼住对方的胳膊,笑道:“婶子,您就別劝我了,他杨志国当初肯入赘我们家,还不是想背靠大树好乘凉,好嘛,从一个初中教员调到教育部,不想著好好发展,去搞办公室婚外情去了。
婶子,你说他知道错了,后悔了,要我看他不是知道错了,是知道得不到我的原谅他的政治前途就完了,反正我是不可能原谅他的,当初就是瞎了眼。”
“你啊,是男人总会犯错,总得给他一次机会,不然你说怎么办,离婚?传出去光唾沫星子都能砸晕你。”
郑婭楠著嘴,“离唄,日子是自己过的,看別人眼光多累。”
中午,郑卫东没有回家,一直到晚上才回来,临睡觉郑母嘀咕了一句电话的事。
次日早晨,郑卫东给方堃回了个电话,又对上出现的郑婭楠。
“早啊姐。”
“卫东,你这个叫方堃的朋友,该不会就是杂誌上这个作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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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看杂誌?”
“看不起谁呢,你老姐我每天读报看新闻,关心国家大事是必不可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