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七点不到,朝阳已经从东方升起,阳光打在西厢房前,寧姚抱著床单被套出来搭在晾衣绳上。
方堃刷著牙,乐呵呵的看著她,
“你別说,我一个人住著是真没什么意思,家里还是得有个像样的女主人。”
寧姚白了他一眼,转头道:“这院子比香山那边好多了,就是离学校远些。”
“还行吧,骑自行车半个小时怎么也就到了,权当锻链身体了。”
俩人现在已经大三,眼瞅著就要毕业,平常当然还是住在学校,这是给毕业后的婚后生活做的准备。
俩人约好下午去卉市场逛逛,郑卫东打了通电话,吃罢饭方堃跑了趟医院。
“錚子他们中午十二点后就会放出来,你找的什么人?”
长廊尽头的窗户口,郑卫东看著方堃一阵不解。
不等他回话,继续道:“对方使力气的带头人叫李凤岗,父亲是计委二把手,老实讲如果换我,真不一定今天就能把人放出来。”
方堃问道:“还有个叫曹雨的是?”
“汽车局大院的,曹家六兄弟,曹雨在里面排最小,是家里的宠儿,也正因为这样,这人囂张跋扈的很。”
方堃点了点头,对上郑卫东那双你不得给个解释的眼神,顿了顿只是抓起对方的胳膊。
郑卫东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可很快发现一股明显的热流透过方堃手掌传进自己体內。
“这是?”
“昨天的事儿,靠我自己肯定出不上什么力气,跟在韩身边那个傻大个儿朝阳应该跟你提过吧,东北霍家的人,不是官面上的。”
东北有几个霍家,他不知道,可八极门的影响力有多大方堃昨晚算是见识到了。
下午出的事儿,当天晚上就把来龙去脉授清了,甚至连远在滇省的刘世辉行贿造假都给查了出来。
方堃听见了什么周师叔,可这显然不是他能多打听的。
郑卫东看向方堃:“你也是练家子?”
“怎么,看著不像?”方堃抬了抬手笑道:“我无门无派,就是自己瞎练机缘巧合认识了些朋友。”
“看著真不像,再说你一个学文的,拿笔桿子写小说那么出名,恐怕没人会把你跟舞刀弄枪扯到一起。”
“练家子又不会把这三个字刻在脑门上,相反我认识这些人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大隱隱於市,越普通的人没准儿越厉害,这些高手藏得太深了。”
郑卫东因为家庭原因,打小自然比方堃接触到的听到的多些。
大內高手他是见过的,枪械擒拿格斗样样精通,甚至气功都是见过的,只是没想到方堃还有这方面的门道。
对方住院的人被祝纯罡揍的太重,医疗费他们还是给出了,毕竟理亏。
娄靖川出院,他这伤全在胳膊上,前一个月每天都需要输液,一个月后拆线疗养恢復。
医院这边,可没人一直跑过来照顾这小子,索性搬去香山半亭跟薛建军他们搭个伴。
这廝小脸委屈巴巴的:“怎么不去你家?”
“。。不方便。”
“萧编那边你帮我解释一下,停薪留职也行啊,千万別把我开了。”
方堃送走这傢伙,每天输液也不用非得在医院,而且现在的医院住院资源挺紧张,虽然住院费医疗费都很便宜,可医院也建议回家恢復治疗,都要有个大病小病就住院,他们的工作还怎么开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