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棠姑娘不仅天生丽质,慧质兰心,还会跳舞,虽然这舞奇怪了些,还真的挺赏心悦目,棠姑娘如此多才多艺,脸长得倒也还能看,有没有想过随我回东宫啊?”
太子开始自我推销起来,“棠姑娘,你可想好了,我是东宫太子,将来有朝一日会登上皇位,成为一国天子,你若跟了我,想为你父亲翻案那不是轻而易举吗,你也不想一直顶着罪臣之女的身份吧。”
一边说,一边还瞟向了萧修濮。
萧修濮倒一反常态的没有急眼,而是看着棠婉,等棠婉答案。
棠婉听太子说完,心平气和的答道:“太子殿下的好意,小女子心领了,只是我父亲本就失职,看管不利,没能对手下知根知底才导致了一场祸事发生,确实该罚。”
她父亲纵然有罪,却也不该为了皇权争夺而白白葬送了一条性命。
“殿下,我如今所求,也并非为棠家洗清罪名,而是希望背地里的始作俑者能付出应有的代价,此事若能真相大白,父亲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她父亲有罪,也仅限于失职而已,不该父亲背的黑锅,她做女儿的绝不能袖手旁观,让父亲蒙冤。
北戎王子一改刚才嘻嘻哈哈的神态,摆出一副十足十认真的模样,“萧大人,太子殿下,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二位商量,只是方才人多不方便说罢了,不知我们三人可否进包厢聊聊?”
“当然可以。”太子微微颔首,“棠姑娘,失陪了。”
三人一起进了包厢讲话,棠婉则重新回厨房做了几盘子糕点装进食盒里,跟楚辞打个招呼。
楚辞望着沉甸甸的食盒,“做这么多糕点。”
“是啊,我得出去一趟,酒楼就交给你了。”
“出去,你要去哪儿。”楚辞有些好奇地问。
“回来再跟你说,就别多问了。”
这些糕点可都是她精心“特制”的,得尽快进宫交给徐贵妃。
棠婉说完,提着食盒雇了一辆马车往热闹的集市而去,买了些寻常的服饰、布料、发簪准备带进宫中。
谁知冤家路窄,马车行至一条狭窄的胡同和一辆装裱华丽的马车迎面碰上了。
这条胡同仅容一辆马车经过,这就意味着必须有一辆马车后退至胡同外,让对面马车先通过。
棠婉下车看情况,不曾想是左相家的千金上官雪儿,还有李宇涵,显然两人是约好一起结伴逛街的。
李宇涵一见到棠婉,简直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声音格外尖锐刺耳,“棠婉,怎么会是你?”
她又看了看,见棠婉孤身一人,手里提着食盒和布包,突然觉得真是老天爷也帮她。
既然碰到棠婉落单,那就别怪她报昔日之仇了。
“这不是原来的世家千金棠小姐吗。”上官雪儿捂着帕子惊呼,假装惊讶,实则是在挖苦棠婉。
李宇涵则顺势讥讽,“雪儿姐姐,你说什么呢,棠婉早就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了,她现在就是萧大人府上的罪奴而已,还是被卑贱最上不得台面的那种,和咱们相比一个天一个地,你还是少跟她说两句吧,免得沾染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