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参了一本
这时,上官雪儿却撑不住了。
她开始毒发难受,脸色铁青,最后昏迷了过去。
旁边的丫鬟大喊大叫:“我家小姐可是相府千金!要是不明不白死在大牢里,你们所有人都难辞其咎!”
“是吗。”萧修濮站起来,根本不惧这小丫鬟的威胁,“最难辞其咎的难道不是你这个贴身丫鬟?你若再不将身上解药拿出来,就等着替你家小姐收尸吧。”
丫鬟看了一眼毒发昏迷不醒的上官雪儿,上官雪儿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后果是她一个小丫鬟承担不起的,只好将身上多备的那一份解药拿出来,这才及时给上官雪儿解了毒。
萧修濮原本就是诈一诈,但还真的诈出来了,这些千金小姐沉迷内宅争斗,这些下作手段多的很,不可能只有一份解药。
上官雪儿恢复神智,看见萧修濮就像看见了瘟神一般,连话都不敢讲,就狼狈的从大牢逃跑了。
显然,她是要回去搬救兵,跟左相上官燕告状。
此时,棠婉也恢复了神志,刚才那种难受的感觉没有了,有些不可置信。
“我,我竟然没死?”
她还以为自己这次躲不过要毒发身亡了。
“放心,你已经服了解药,没什么大碍了。”一旁李硕连忙说道。
棠婉一愣,看向萧修濮,鼻尖就有些酸:“我还以为……”
萧修濮点头,忍着递给棠婉一方手绢,轻声道:“我原本就在京兆府,并未离开。”
她有些不信,怎么会这么巧,但萧修濮表现的十分正常,处理好这边后,又立即离开去找信丰侯继续讨论案情去了。
不同的是,棠婉牢房外的守卫变的多了。
李延青那边丝毫不消停,不停的给皇上上眼药,让皇上插手此事。
皇上看了京兆府呈上的卷宗,分析棠婉和齐府的关系,认为事情起因大概是由齐府退婚而起。
齐疏朗选择在棠家落魄时退婚,让棠婉心生怨恨,这才蓄意报复,想让齐府的人付出代价,心里忍不住感慨棠家的女儿性子确实刚烈了些。
皇上继续往后翻下去,才得知随着棠家落败,棠婉沦为了萧府的罪奴。
他倒是隐隐约约听到风声,萧修濮似乎也在插手此事,心道为了一个身份卑微的罪奴,萧修濮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怕是担心因此事而受牵连,才插手进来。
萧修濮正是皇上身边炙手可热的宠臣,自然,皇上的心更偏向萧修濮,即刻下旨让信丰侯秉公办理,定罪时只要将棠婉一人定罪即可,莫要牵连其他。
为了安抚齐家,皇上又下旨要厚葬死者,并且已经准备好等齐疏朗从北十三州回来将其官位提上三级。
上官雪儿在大牢受了欺负,哭哭啼啼在上官燕面前好一通控诉。
上官燕得知自己的女儿竟然受了此等奇耻大辱,隔天上朝的时候就在皇上面前参了萧修濮一本,说萧修濮以权谋私,其心可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