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贵妃的娘家人都生活在京城,而李家本家却在鲁地,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因为李贵妃的得宠,李家如今在京城也十分得势。
她又耳提面命的跟几个贴身宫女默默说道:“此事要暂时保密,你们几个切记敲打好其他宫人,万不能走漏风声,明白吗。”
“是。”底下的宫人答应下来。
就这样,李贵妃有孕的事被瞒了下来。
棠婉在牢里,这些事情自然不知道,因为上官雪儿的所作所为,大牢对棠婉的看守越发严格,一般人轻易近不了棠婉的身。
这天,萧修濮来大牢看棠婉。
只第一眼,棠婉变感觉萧修濮消瘦憔悴了许多,心念一动,正要关心地询问几句。
楚辞咋咋呼呼的从萧修濮身后跑出来,扶着牢房的木柱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也是托萧大人的福,我才能进来看你一眼,棠婉,你没事吧,听说你差点受罪啊,连天楼酒楼都受到了牵连。”
“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糕点怎么就掺了毒药。”
“天楼酒楼到底怎么样了?”棠婉有些紧张的问。
天楼酒楼是她和楚辞的心血,万不可有事。
楚辞叹了一口气,“这些糕点出自天楼酒楼,糕点的食盒上有戳印,千真万确是抵赖不得,所以酒楼目前被封锁了,要等事情水落石出再行处理。”
随即,抬头看向棠婉,“你不会真在糕点里放了什么毒药吧?棠婉,我认识的你可没这么莽撞,你若真想下毒,直接偷偷摸摸去对面酒楼下不行吗?这显然把我们自家当成靶子。”
他一面抱怨一面又在思考该如何救棠婉于危难中,“听说证据确凿,幸好有萧大人从中周旋,不然你恐怕早就人头落地了,嗐,难道真要我把天楼酒楼盘出去雇人劫囚车才能保住你一条命?”
“还没到那种程度,你先别慌。”
楚辞这自说自话的模样,弄得棠婉哭笑不得。
“刀都架在你脖子上了,你居然不慌?”楚辞有些惊讶,搞得好像他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似的。
棠婉扭头看了眼萧修濮,只那一眼就取悦了萧修濮,凛冽的眉风扫了过去,楚辞讪讪:“有萧大人在,是不需要着急。”
早就听闻萧修濮是黑面阎罗,有夜止小儿啼的本事,没曾想楚辞也怕的很。
棠婉偷笑几声,见楚辞这幅忧心到语无伦次的样子,还是决定将实情告诉他。
“那你说的那些办法也不现实啊,对面酒楼背后仰仗的就是李贵妃,谁能轻易在对面酒楼的糕点下毒?”
楚辞十分惊讶,“照你这么说,你还真下了毒,你想毒死谁。”
棠婉回答道:“这不是毒药,只是假死药,吃了之后会陷入假死状态,连宫中太医都看不出破绽。我本来是打算将糕点送进宫中给徐贵妃用,这样徐贵妃那边就可以暗箱操作,将假死的事情一股脑嫁祸给李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