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让人先将你送出大牢,我有话要单独跟她谈谈。”
“好,你们谈。”楚辞随着萧修濮的人离开。
眼见没有外人,萧修濮这才开口问:“这药究竟是谁给你的。”
棠婉语塞:“你不是猜出来了么。”
萧修濮呼吸加重,语气也加重了:“我要你亲口说。”
棠婉手一摆,有点摆烂:
“就是那位北戎王子。”
“北戎王子?你为何不告诉我。”这么重要的信息,可不要说她忘记了,这明显在偏袒,袒护。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能闭口不谈?”
“你就这么贸然做决定?”
“他也是一片好意,我怎么能把他也牵扯进来。”北戎王子并不知道棠婉拿药具体要做什么,因此她觉得此事与北戎王子无关。
但萧修濮并不知道北戎王子跟她的渊源。
萧修濮面色微冷,压迫感上来了:“他好心?谁好心会给一个才见一面的人假死药?要不是今天我问起,你是不是打算一直隐瞒下去?”
棠婉愧疚感一股脑涌上来,自知给萧修濮带来了麻烦,连忙道歉:“对不住,大人,是我思虑不周。”
棠婉更加理亏,强行狡辩:“我是想着,这药来得不容易得赶紧送进宫,之后告诉你也不迟,毕竟我送进宫到徐贵妃手里还需要时间,这个时间差足够我告诉你了。”
这件事情的确是棠婉有错在先,对自己太过自信,所以她无可辩驳。
见棠婉一副服软的态度,要脱口而出责怪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话,在嘴边转了个弯,萧修濮警告道:“北戎王子面色看似憨厚可亲。实则为人奸猾,他给你这药指不定是在谋算什么,今后切不可再轻信于人。”
“我知道错了。”
萧修濮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气闷的不行:“好了,时候不早,若有什么事通知大牢里其他人即可。”
言罢,萧修濮转身就要走。
棠婉突然叫住了他:“萧大人!”
萧修濮停下脚步,棠婉面色决然:“倘若这个计划一定要有人牺牲,我希望大人至少能替我护棠家人周全,这样,我便算是死也无憾了。”
听见棠婉说这样的丧气话,萧修濮眉头微蹙,语气更冷,“别轻言牺牲,你若有事,我不会再帮棠家。”
说完,这才抬步离开。
“萧大人……!”棠婉看着萧修濮的背影,似乎还有什么话没说完。
可转眼,萧修濮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在视线中。
这时,一名官差打开牢门,将食盒递给棠婉,“棠姑娘,这是刚才那位楚公子给你准备的。”
“多谢。”棠婉接过食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几道自己平时喜欢的点心,还贴心的备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