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没必要为了一个对他总是有所隐瞒的人掏心掏肺,满朝文武都知道他萧修濮是个顶顶睿智的人,而非被人耍得团团转的大傻子。
被人王子察觉到萧修濮情绪不对,隐隐约约意识到棠婉对于萧修濮而言很不同,他在怀里摸索了一番,拿出一包解药递给萧修濮。
“这就是那假死药的解药,用起来方便得很,不用喂进嘴里,只要把药包放在人的鼻子前闻一闻,就能解了药性,不消片刻便可醒来。”
萧修濮拿过解药药包,“这段时间你最好安分守己,别节外生枝。”
随后,又对李硕说道:“最近京城不太平,为了保证荣王的安全,你加派些护卫在荣王府昼夜更换巡视,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这就是变相要看住北戎王子了,李硕答应下来。
北戎王子急了:“别啊,你们把我关在这里作甚?我跟你们一起去救人啊,好歹是老……好歹有缘,我绝对不能见死不救。”
“北戎王子还是安分一点好。”
要是北戎王子再下场,那这场戏怕是唱不完了还。
北戎王子还要说什么,萧修濮转身就走,留下的守卫板着一张脸,目不斜视。
“哎,好歹跟我说说具体情况啊。”他好歹也能出出主意不是。
北戎王子有些无奈,却也只能听之任之。
而另一边,北十三州内,三皇子做足了表面功夫,装出一副忧国忧民的姿态,来的第一天就让人负责调查旱灾缺粮的问题。
有了三皇子和齐疏朗合力的一番暗箱操作,自然所有矛头都指向了徐贵妃的母家。
三皇子目的达到,让人将徐家家主,也就是徐贵妃的哥哥徐宗坤以及徐家其他人打入大牢,再行调查。
为了避免徐家人搬救兵,有人出来坏了他们的事,北十三州这边的消息和调查进展被三皇子下令暂时封锁,京城还不知道徐家所有人都被关在天牢中。
更何况,三皇子本就冲他们而来,徐家处境俨然十分危险。
徐家上下几十口人都挤在昏暗狭窄的牢房中,女人小孩的啼哭声不绝于耳,整个牢房闹哄哄的。
狱卒皱着眉头呵斥道:“吵什么吵,都给我闭嘴!”
牢房这才安静片刻,所有人的神情或慌张或呆滞,徐家主坐在角落一团乱麻上闭目养神,紧锁的眉头出卖了他的忧虑。
多年来,徐家因为宫中有个徐贵妃的关系从未出过北十三州,一直在北十三州镇守着,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况且,他们在北十三州多年,从未出过此等大事。
没成想,这一次旱灾蔓延,逃荒的难民也到了京城,甚至惊动了天子。
皇上要求彻查北十三州之事,谁也不清楚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就连徐家家主也无法揣摩圣心。
他原本相信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徐家没有做对不住朝廷的事,便也不怕调查。
说来,徐家家主到底还是太天真,徐家家训严格,世代忠良,哪能斗得过老奸巨猾的三皇子?更何况三皇子身边还有个如虎添翼的齐疏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