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鲁某人虽然穷困,但也不差了这几文钱也!况且这柄东西造出来,必大大有益于后世,为天下工匠造福,鲁某人又怎可以一己私利,断送了此等夺天地造化的神工利器呢?便吃亏也只好认了!”
偃云彩一听,不禁欣然一笑,这才知道,鲁班的判断丝毫不差,这鲁铁匠果然是老实祥和之人,这便足够了!当下偃云彩才决然的道:“鲁大叔放心,我等虽然无钱付你的工价,但也绝不会让你吃亏,这样吧,这柄东西造出来,便拿到市集上出售,卖到的钱,一半便归鲁大叔便是啦!”
鲁铁匠一听,忙道:“这等神工利器,世人必抢着出高价购买,姑娘给我一半价钱,你只占一半,岂非令你太吃亏了吗?”
偃云彩不料鲁铁匠如此老实,心中好笑又好气,正欲说话,不料鲁大婶已忍不住抢着道:“铁匠哥啊!这是人家的一番美意,你便答应了吧!放着这大买卖不做,难道你真的想一家五日饿死吗!”
偃云彩也笑道:“鲁大叔,这大买卖我借你的人力、物力,你借我等的智计心思,彼此合作,各不相负,你放心吧!她一顿,目注鲁大婶一眼,忽然又含笑道:“鲁大婶,我尚有一宗生意买卖,想与你合作,你可愿意?”
鲁大婶一听,大喜道:“姑娘智计心思超人,你想出的主意,必定绝佳,我又怎会不愿意?如何合作,请姑娘坦白说出好啦!”
偃云彩当下也不再犹豫,便把自己欲造一种令人“气血壮旺、心悦神怡”的饮品出来,拿去市集出售,这一套生意大计说了出来,末了道:“鲁大婶,此事虽然神妙,但尚缺了主要材料谷麦等物,可惜我等身无财物,难于筹集。”
鲁大婶一听,想了想,便欣喜地说道:“云彩姑娘,这也不难,我有一位堂叔,做的是谷麦铺生意,先向他借一两袋谷麦,他念我夫妇曾救过他,想必不会拒绝!”
偃云彩一听,不由向鲁班咯咯一笑,得意地回道:“如何?鲁班哥哥,一切不就妥善解决了吗?”鲁班见偃云彩一副生意老江湖的神气,不禁莞尔一笑。
当下又与鲁铁匠夫妇商定,为避人耳目,两种“妙宝”均搬去鲁家隐居之地乌龟山制造,造好了,才拿出去市集出售,以求卖到上佳的价钱。
不久,鲁国境内的乌龟山脚,便悄悄地筑起了两座火炉。一座附设鼓风箱,一座加设控风箱。鲁铁匠夫妇,也早搬入乌龟山鲁家了,幸好鲁家的草屋虽然残破,却很大,足供鲁家和鲁铁匠一家五口人居住。
鲁铁匠负责鼓风箱的火炉,自然是专门制造那胜于斧头十倍的“神工利器”了,鲁大婶则负责控风箱的火炉,协助偃云彩,制酿那等令人“气血壮旺、心悦神怡”的妙品,鲁牛夫妇也不空闲,鲁牛负责砍伐所需的柴薪,鲁大嫂虽然半瞎,仍坚决负责所有人的一日三餐,以及茶水供应。
直到此时,鲁铁匠夫妇才知道,鲁班才是“神工利器”的创造者,更精于“造物神功”,因此鲁班自然便成了总工程指导了。而那“鼓风箱”、“控风箱”,便是鲁班从“大禹九鼎神通”中研悟搬移制造出来,单是这一具“鼓风箱”,便令鲁铁匠钦羡不已,因为“鼓风箱”的风力可大可小,可猛可弱,运用起来,铸造铁器的火候,便可以灵活控制,得心应手。
很快,鲁铁匠便把鲁班创制的“神工利器”打造出来。由于火候控制恰到好处,打造出来的“神工利器”,蓝光湛湛,不必试用,已知其非同凡响。鲁班却坚持先行试用,用之划割粗硬之木,虽比斧头砍劈,快了一倍,鲁班仍不满意,不死心的在“神工利器”的齿牙上下功夫。经近百次的试验,经过一百零一天后,当世的第一柄“神工利器”终于定型了,但见蓝光灼灼,睹之令人喜悦。
鲁铁匠手持“神工利器”交到鲁牛手上,让他用来伐木。鲁牛手执“神工利器”,选了一根最粗最硬的树木,他预料用斧头砍劈,起码要花一整天工夫。不料以“神工利器”划割之下,短短的小半个时辰,最粗最硬的树木,便拦腰被锯断,哗啦一声倾倒下来了!鲁牛手执“神工利器”,好一阵发呆,嘴里喃喃地道:
“老天!就算力大如牛,用斧头砍劈,起码亦须辛苦一整天,不料这东西竟仅花了小半个时辰,而且轻松至极,连鲁牛这等老年人,亦操控自如,那岂非胜于斧头十倍、百倍吗?这到底是什么惊人宝贝?”
鲁铁匠一听,哈哈笑道:“鲁大哥!恭喜!恭喜!”
鲁牛道:“鲁兄弟,这宝贝是你打造出来的,恭喜鲁牛什么?”
鲁铁匠笑道:“小弟只是依样造葫芦,算不得什么,悟创此物的人,才是一等一的大功劳,一等一的大高手啊!鲁某人平生极少赞人,如今也衷心向此人拜服了!你知此人是谁?他便是你的大儿子鲁班啊!鲁家门下,出了如此高人,还不值得庆贺么?”鲁铁匠果然老实,半点不居功自傲。
鲁牛一听,心中亦不由大感欣慰,喃喃地道:“奇迹!奇迹!也许是祖宗灵龟大龙脉荫庇之功,亦是姜子牙兄弟堪点造就之德,鲁家果然冒出一代高人了!”
鲁牛喃喃惊叹,鲁铁匠不由一阵惊奇,他根本不明白,鲁家出了一位高人,与那什么“灵龟大龙脉”到底有什么关系?但他心性忠厚老实,心想:鲁大哥不肯说破,自然有他的道理,也就不去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