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侯熊绎也没多言,他忽地目注鲁班,真诚地道:“鲁班,凭你之材,足可为相为帅,吾有两个办法,解决今日之争,其一是吾即日拜你为楚国统兵大元帅,楚国百万雄师,均由你统辖,荣华富贵,即日可就!”
楚侯熊绎此一出,众皆耸然动容,因为“统兵大元帅”之位,至今仍由熊绎自任,他竟然肯赐给鲁班,足证他对鲁班的激赏了。
不料鲁班仍毫不动容,淡然道:“第二个办法呢?”
熊绎一听,不由微叹口气,道:“这第二个解决办法,寡人委实不愿提出,但吾有诺,不可反悔,无奈而行吧,吾即放你父子安然离去,但你须依吾一个条件。”
鲁班道:“是什么条件?若涉征战血腥之气,则恕难从命。”
熊绎道:“非也,恰恰相反,吾只要你答应,日后诸国之争,你须答应永不助别国攻楚国,严守中立和平,你只要答应,则立刻可以让你父子安然离去矣!”
鲁班心中不由一动,暗道:熊绎果然尚有几分精明,他的意思即是吾既不肯为楚国效力,则吾亦不可为任何第三者所用。虽然流于偏激小气,但也是为他楚国利益着想,也无可非议也!鲁班这般转念,又暗道自己反正也绝不愿涉及血腥争斗,便答应亦无妨啊!
不料就在此时,千月玉姬却忽然发声道:“侯爷,万万不可!”
熊绎一听,一怔道:“为什么?千月美人!”
千月玉姬道:“侯爷,你想想,鲁班不但是齐侯姜子牙的嫡传弟子,更是鲁国之人,因此他对齐、鲁两国有难,必不肯坐视不救;而齐、鲁两国,为中原诸侯之首,日后必与楚国为敌,双方争斗一起,你以为鲁班尚会严守中立吗?届时或明或暗,必助齐、鲁两国,则侯爷今日放他离去,岂非放虎归山成后患吗?”
熊绎一听,不由又狐疑不决了,他沉吟道“那如何处置也?”
千月玉姬冷笑一声道:“刚才不是约定,三场定胜负吗?第一场算是不分胜负,第二场也算是鲁班胜了,但尚有第三场,比试神机妙算,胜负尚未可预料,怎可便放鲁班父子离去也。
楚侯熊绎一听,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不错啊,鲁班,千月、旋波彼等坚要与你比试第三场,既已约定在先,寡人亦无话可说,你便先行应战再行裁决吧!”
鲁班一听,也并不太惊怒,因为他早已预知,今日之事,绝难善了,爹爹的危难未消,乍心会如此轻易便得解决呢,他淡然一笑道“既然两位妃子欲比试第三场,鲁班也无法拒绝,这便比较一下吧!”
熊绎见鲁班并不拒绝,大喜道:“妙极了,寡人正想见识一下你师门绝学八卦玄机也,这便各出神机妙算,比试一下便了。”
熊绎话音刚落,旋波妲己即立刻接口道:“鲁班,你欲如何比试?是面对面比试?还是各自独处静室?”
鲁班一听,不由心潮一阵激**,他对师父的尊崇极深,别的皆淡然处之,但涉及师门荣辱,则便势必全力维护了,只见他浓眉一抖,傲然道:“吾之师门技法,博大精深,光明磊落,又岂须于静室施为?面对面比试可也!”
旋波妲己一听,心中不由一声冷笑,暗道:你鲁班果然极重师道之尊,岂能不中吾计,原来旋波妲己早就伏下一条克制鲁班的妙计了。
只见旋波妲己不动声色道:“好极啦,鲁班,吾便与你面对面比试好了。”
说时,千月玉姬早就指挥武士,安排了两个座位,彼此相距不到五尺,这个距离,便气息也可相闻了。
旋波妲己微微一笑,已坐上左面的座位,鲁班无奈,也只好坐上右面的座位。两者相距仅五尺,果然可以气息相闻。但旋波妲己罩体的“白光”依然严密,鲁班于此咫尺距离,亦仅可射穿白光的一小片位置,凭此小片透视对方的奥秘,那是十分艰难的。
两人相对仅一会,旋波妲己便忽然娇笑一声,俏目中媚光大炽,触之令人心旌摇**。但鲁班内力深厚,依然神色安详至极。旋波妲己心中微微冷笑,暗道吾之“妙物”一出,你便是金刚也被融化了,但口中却微笑道:“鲁班,吾已可判你的奥秘也!”
楚侯熊绎此际心痒难熬,连忙道:“是甚奥秘?旋波美人不必有任何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