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圆回过神来,摇摇头:“没,没有……就是身材有点像,都很高,看背影认错了……”
只是个梦而已,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境本来就是不讲道理的,尤其是刚帮他包扎了伤口印象深刻,乱入梦境也很正常。
虽然这么安慰她,但是心里还是有个声音冒出来:[苏筱圆,你好渣啊,只要是帅的你都喜欢吧?]
不是的,她只是吃他的颜,怎么可能看见一个帅的就喜欢上。
那她还觉得夏侯师兄也很帅呢。
[可是夏侯师兄没有你的傀儡帅啊,这个可是傅停云plus呢……可能你不是博爱,只是爱最好看的那个。]那声音嘲讽道。
不是的我没有……有吗?
“做噩梦了?”男人的声音打断了她脑内的左右互搏。
苏筱圆回过神来:“没,没有……”
怎么不算另一种噩梦呢。
等等,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昨天她不是应该守夜的吗?怎么睡到床上去了?
像是猜到她所想,付时雨说:“昨夜见你趴在案头睡着了,便将你挪到了床上。”
这个“挪”字就很有灵性,耐人寻味,既可以理解为用法术搬上床,也可以是物理的挪,苏筱圆自动默认是第一种,愧疚道:“对不起,我应该守夜的,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人之常情。”付时雨善解人意道。
“现在什么时辰了?其他人起来了吗?”
“天还未亮,不见有人出来。”
苏筱圆略微松了一口气,要是其他人都起来了发现她没心没肺在帐篷里呼呼大睡,可太社死了。
“付道友的伤怎么样了?”她问。
“多亏苏道友的灵液,”他活动了一下右肩,又抬起右臂屈伸了一下手指给她看,“已可自如活动。”
“那就好。”苏筱圆垂下眼睫不敢看他的脸。
不知道为什么,听他慢慢地吐出“灵液”两个字,梦里那一幕就跳出来攻击她。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色批。]脑内那个声音一针见血地点评。
付时雨:“看你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当真不要紧?”
“真的不要紧,谢谢……”她急着岔开话题,想起刚醒时闻到的那股食物香气,“付道友刚才是在做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