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圆:“……”死嘴为什么要提这一茬啊!
付时雨:“师尊在世时,我和师尊两人住在山里,师尊仙游后,我便一直在深山中离群索居,几乎不曾与别人打过交道,不知如何行事才规矩得体,冒犯了苏道友。”
“真的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苏筱圆欲哭无泪。
“若是下次我再做了什么冒犯苏道友的事,苏道友一定要提醒我。”男人一脸真诚。
“哦……好的好的。”苏筱圆低着头小鸡啄米似地点了几下。
付时雨笑了笑,拿起壶把,往她杯子里注了大半杯奶香扑鼻的白色液体。
苏筱圆终于找到了转移话题的机会:“这精精乳是付道友带来的?”
男人颔首:“此物可以补气血和灵力,又不算药,我带了不少,苏道友尽管喝。”
苏筱圆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一抬眼见男人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嘴看,琉璃般的眼眸有些深谙,让她想起潜伏在暗处的野兽。
可能是因为听他说了离群索居的经历,她倒没觉得这种眼神冒犯,只是有些不自在。
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角残留的奶,又端起杯子装作认真喝奶,从杯沿上小心瞟了他一眼。
好在付时雨的目光只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他很快垂下眼开始优雅地进食。
苏筱圆:“付道友你自己也喝。”
“我有苏道友的灵液,用不着这个。”
苏筱圆冷不防呛了一下,转过头捂着嘴猛咳,脸涨得通红。
“可是我说错了什么?”
苏筱圆咳得说不出话,只能抬起一只手摆了摆。
“苏道友小心。”
苏筱圆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心惊胆战地继续吃饭。
付时雨倒是没再说什么让她误会的话,两人太太平平地吃完饭,付时雨自觉地起身收拾残局。
“我来我来。”苏筱圆哪里好意思让他又做饭又洗碗的,何况还是个伤员。
付时雨却不容她抢:“无妨,我做惯了的。”
苏筱圆抢不过他,只能像条小尾巴一样跟在后面,见缝插针地打下手。
收拾完,外面天也蒙蒙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