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打笑脸人,苏筱圆点点头:“去林子里采点东西。”
“两位道友真是闲适。”凌桑柔有意无意地刺了一句。
苏筱圆不擅长打嘴架,张了张嘴,想不出什么回怼的话,也就算了。
付时雨却扫了她和葛鹤觞一眼,不咸不淡地道:“两位倒是没闲着,不知在算计什么。”
凌桑柔气得脸红一阵白一阵。
葛鹤觞:“付道友你怎么……”
苏筱圆不想和他们多掰扯,悄悄拉了拉付时雨的袖子:“不早了,我们快回去做饭吧。”
等走出女主的视野范围,那种芒刺在背的感觉终于消失,苏筱圆方才结结实实地松了一口气。
一抬头,发现付时雨正看着她,眼神像刀子一样犀利。
苏筱圆心头一跳:“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
“苏道友似乎有些畏惧那姓凌的。”付时雨道。
“没有啊,怎么会呢,”苏筱圆慌忙道,“只是这毕竟是太衍的试炼,和太衍弟子闹得太僵不太好……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付道友别理她就好。”
“好。”付时雨从善如流。
苏筱圆本来心情不错,见到女主难免想起自己身为炮灰的命运,感到前途未卜。
只盼平平安安熬到结束试炼,不要有人触发里世界剧情。
好在听付时雨的意思,那地宫的入口很隐蔽,如果不刻意探查线索应该不容易发现。
因着心中忐忑,晚饭时她的胃口大受影响,只勉强啃完半只炙烤野鸡腿就饱了,付时雨毫不介意地接过她剩下的半个,二话不说就吃了。
苏筱圆欲言又止了一会儿,到底没说什么,毕竟珍惜食物是美德。
收拾完毕,她去净房简单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还没到平时睡觉的点,便从乾坤袋里拿出速写本和炭笔,开始涂涂画画。
付时雨好奇地凑过头:“苏道友在画什么?”
左页上有她之前在“邮轮”上给傅停云画的多角度胸像,她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不过付时雨已经看见了:“这位便是苏道友的道侣?”
苏筱圆红了脸:“啊……嗯。”
“看起来是个不错的人,”付时雨淡淡道,“一表人才。”
大约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苏筱圆总觉得那两个“人”字咬得有些重。
她含糊地“嗯”了一声:“他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