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圆怎么不唤我了?”傀儡人突然停下,抬起头。
“我……在新地方,不太好意思,”苏筱圆找借口,“你快点,我想睡觉。”
傀儡人固执道:“想听筱圆唤我名字。”
大有不唤就不让她好受的架势。
苏筱圆只好轻轻唤了一声:“傅停云……”
傀儡人由下往上缓缓地舔过,到了关键处却突然放轻动作,潦草地一带而过:“太轻了。”
苏筱圆让他磨得不上不下,只能略微高声。
他的动作便也配合着略重一些。
苏筱圆知道这傀儡人又使坏,偏偏拿他没办法,又不想拿出主人的架子命令他,只好唤得再响些。
那名字引发的风波还让她心有余悸,唤一声心头就颤一颤,生怕让正主听见,到后来神思恍惚起来也就顾不上了。
傀儡人的动作也随着她的声音忽高忽低,忽长忽端,忽缓忽急,时不时停下来夸赞:“真好听,喜欢。”
到最后,苏筱圆浑浑噩噩间只知哭喊着那个名字,脑海中傀儡人的脸和灵泉中看见的凌岳仙尊那衣衫仅湿、不成体统的样子交替闪现,不知道自己喊的究竟是谁,甚至连埋首身下的究竟是谁也分不清了。
云散雨收,她想溺水的人透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头皮一阵阵发麻,理智渐渐恢复,心里五味杂陈,不知是出于愧疚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她头脑一热,打破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规则”,探手一握。
傅停云浑身剧颤,立刻握住她的手腕,可是为时已晚,少女发出一声惊呼:“傅停云!你怎么……”
苏筱圆隔着两层织物也能感觉到昂扬灼热,傀儡人不太让她碰,可是她看过也碰过,原来明明不是这样的,现在怎么好像和凌岳仙尊的不相上下了……
她脑子一抽,磕磕巴巴道:“傅……傅停云,你你你怎么肿了?”
说完她就想把自己埋了。
幸好傀儡人不知道难堪,只是轻描淡写道:“做这等事时便会如此。”
苏筱圆吞了口口水,艰难道:“可是之前好像没那么……”
“筱圆用足帮我那次?”傀儡人大言不惭又公事公办地道,“许是近来伺候筱圆伺候得多了吧。”
苏筱圆第一次深刻地感受到她穿的是本什么书。
第一剑修身怀巨剑也就算了,为什么一个战斗家政一体傀儡人要配这种东西?不但夸张,还会二段变身!
过了一会儿,手心里跳了跳,她反应过来:“你这样难不难受?”
傀儡人道:“尚可。”
那就是难受了,每晚都这样会不会憋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