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年少时去各地除魔,沿途收集的一些石头罢了,师妹留着玩。]
苏筱圆一听更慌了,那不是比一般宝石更有纪念意义。
[听傀儡人说,师妹送我的糖是亲手做的,一定很辛苦,比这些石头珍贵得多。]
苏筱圆知道隔着传讯镜肯定说服不了他,便打定了主意,下次开小灶时带过去还给他。
下次剑法课在两天后。
两天中苏筱圆和傀儡人又用空闲时间做了上百罐糖。
大部分是傀儡人做的,苏筱圆放学后便在一旁陪他,打打下手。
傀儡人不让她再去碰盐和水,她只能帮忙做些轻松不费手的工序,比如分装和写标签。
这么多糖她和开山两口子自然吃不完。
她用传物阵给云雨宗的师长和朋友们寄了一些,又给太衍认识的新同学送了一些。
两日后,上完一天的课,无极宫的鹤车果然已经停在了课室外。
到得无极宫门口,刚好遇见了提着药箱的赵青鸾。
这回他来得比上次晚,也才刚到法阵前。
不等她先打招呼,赵青鸾便露出了温煦的笑容:“真巧,苏道友又来找仙尊么?”
苏筱圆点点头:“赵师兄是来给仙尊送药吗?”
赵青鸾面露惊惶:“不敢当,仙尊与苏道友平辈论交,按理在下要称道友一声师叔才是。”
苏筱圆脚趾抠地,凌岳仙尊在剑法课上也不避讳,对她“师妹”长“师妹”短的,宗门上下显然都传遍了。
不过凌岳仙尊坚持叫她师妹,她也的确不好乱认师兄,乱了他们叔侄辈份,便也学他道友相称。
“只是仙尊谦逊,”她赧然道,“我还不一定能通过考核留下。”
“苏道友过谦了,”赵青鸾从云车窗户里看着她的脸,“抱歉冒昧一问,苏道友是不是有些体寒气弱之症?”
苏筱圆讶异:“赵道友只是看一看就知道了?”
赵青鸾一笑:“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对了……稍等片刻……”
苏筱圆便叫灵鹤停下,赵青鸾打开药箱,从中取出个小瓷瓶:“我这里正好有瓶温补的丹药,师妹可试试看。”
“这怎么好意思!”苏筱圆忙推辞。
赵青鸾:“苏道友不必客气,若是有效你同我说,药材都是库房里现成的,我再炼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