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放在铺了厚厚丝毯的地面上。
她错愕地看着他缓缓跪下去,仰起头,仿佛隔着蒙眼的发带在与她对视。
她无法动弹,只能看着高高在上、令人生畏的男人就这样毫无障碍地甘心当了她的裙下之臣。
苏筱圆几乎是在他唇舌贴上来的瞬间就咬着指尖哭了出来。
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紧锢着她的双腿,修长手指陷入细腻的肌肤中。
苏筱圆双股打颤,发出无意义的含糊呢喃,忍不住看向自己的裙摆,罪恶的快乐藏在台面下,仿佛一场隐秘的共谋。
她快要疯了,过多的快乐像黑洞一样吞噬了理智。
男人显然并不满足于藏在台面下,“撕拉”一声,她的裙摆被他扯开,遮羞的东西没了,他仰起湿淋淋的脸,发带也浸湿了,画出了他清峭的眉骨和艳丽的眉眼。
苏筱圆害怕面对,又挪不开眼,呆呆地看着男人仿佛水墨勾勒出的眉眼。
他站起身,迫她低头看丝毯。
苏筱圆用手捂住脸,被他掰开,掐着她的下巴用力吻她。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不记得什么时候被除去了衣衫,不记得什么时候被他抱到床上,也不记得是第几次的时候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眼前昏暗模糊。
苏筱圆愣怔了许久,脑海中一片混沌,像是躺在一艘颠簸的船上,分不清先前发生的事究竟是现实还是梦。
她和凌岳仙尊……
怎么可能,太荒谬太疯狂了,一定又是场颜色梦。
一定是这样。
就在这时,耳畔响起一道声音:“师妹醒了?”
苏筱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床帐四角的鲛珠亮了起来,现实无处遁形。
她不着寸缕地躺在红绡被中,身旁是随意披着中衣,乌发散落满枕的男人,正侧躺着,一手撑着脸颊,一手玩着她的一绺头发,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就像掠食者盯住拖进洞的猎物。
敞开的衣襟里,胸膛和脖颈上布满了吻痕,当然是她在迷乱中弄出来的。
他似乎只来得及清理了她的身子和床褥,室内还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味道,与他身上独有的干净气味、橘子糖的甜香混在一起,让苏筱圆心脏乱跳。
由不得她逃避否认,他们之间的的确确不清白了。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对傀儡人的歉疚是有的,迷惘也是有的,可是并没有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