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眼睛,拽拽于影春的袖子:“天姥姥,那是小圆子么?我没看错吧?”
于影春也伸长脖子瞪大了眼睛,不像凤凰,像只呆头鹅:“应当没错了……”
四周亦是一片哗然,龙脊峰的弟子平常都一起上课,就算和苏筱圆不太熟的也见过她。
“那是苏筱圆吧?”
“她怎么会在那里?”
“啊啊啊我就知道她和凌岳仙尊是真的!”
“天呐快看!他在看她!那个眼神我要死了……”
苏筱圆一直垂着眼帘,微微低头,不去看身边的男人,但是凌岳仙尊却时不时看她一眼,眼底的情意呼之欲出,丝毫不加掩饰,在巨大的水幕上看得更是一清二楚。
阮绵绵回过神来,恍然大悟:“难怪她说有要紧事,一下课就急急忙忙往外赶,原来是去执法堂!”
于影春:“苏道友什么时候和仙尊……走到一起了?”
阮绵绵咬牙切齿:“我也不知道啊!闷声不响地干出这么大的事,竟然都不告诉我!不讲义气!岂有此理!”
于影春忙给她捏肩:“消消气消消气,苏道友一定不会故意瞒着你,等她回来好好说说。”
阮绵绵自然不会真的气她:“哎呀我的天姥姥!这下真成妹夫了!”
水幕上沈宗主开始说话,周遭的议论声渐渐稀落。
沈宗主简单陈述了一遍案由:“昨日有人向凌岳仙尊的食物中投放禁药,当时广莫崖弟子赵青鸾正在无极宫中。”
她向赵青鸾道:“赵青鸾,请你将事情经过分说一遍。”
赵青鸾脸色白得像纸,听见自己的名字颤抖了一下,朝身旁一脸病容、眼中含泪的师妹看了一眼,眼神重又变得坚定。
他施了一礼:“回禀宗主,诸位长老。昨日约莫申时初刻,弟子如往常一般,奉师尊之命,前去无极宫为仙尊送药,仙尊服罢药后,弟子如往常一般为仙尊请平安脉,却发现脉象有异,疑似被下了禁药……”
沈宗主打断他:“是何种禁药?你且说说清楚。”
赵青鸾脸一红:“是……弟子分辨出其中有几味烈性药材,常被用于催1情药物……”
这句话像是往沸腾的油锅里溅入一滴水,水镜前的弟子们都炸了锅。
沈宗主似乎料到外面群情激昂,等待了片刻才继续问:“你是说,有人向仙尊下了催1请药物,是也不是?”
赵青鸾:“是……”
“接着你做了什么?”沈宗主问,“可曾立即向仙尊禀告?”
赵青鸾摇摇头:“弟子待仙尊离去后,偷偷检查了他服药后解苦用的糖,从中嗅出了禁药的气味,然后便倒出几颗作为证据,准备回去禀报执法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