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当然是不会说的。
两人便牵着手往林间走去,山林间的小道错综复杂,犹如蛛网,苏筱圆不如他熟悉地形,由他牵着走,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眼熟的地方。
正是他们一起泡过的灵泉。
他是故意的!苏筱圆猛地明白过来,心脏怦怦直跳。
合着不是散步,是野餐!
苏筱圆忽然想起第一次被傅智商带到这里来的事。
他说他早就对她一见钟情,那次真的是灵鹤碰巧带错路吗?
仿佛猜到她心思,凌岳仙尊直截了当地承认:“你的灵鹤是我小时候亲手喂养的,那次是我让它带你来此,若不是怕吓到你,那次我就会这么做了。”
男人抚上她的脸颊,慢慢往后,插入她发间,指尖抚摩着她的头皮。
所以智商为负的不是鹤,是她……
“你怎么这样……”苏筱圆小声抗议。
“觉得我很可怕?”他掌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往后仰,啮咬她颈动脉。
苏筱圆心脏酥麻,半边身子瞬间软了下去:“师……师兄……”
男人的嘴唇若即若离地擦着她的耳畔,滚烫的气息往她耳道里钻,声音却让她想起凶残冷酷的爬虫类:“该我用膳了。”
……
翌日,一个无脸傀儡从无极宫里拖了一车衣裳、器物、书籍、药材过来,俨然一副要常驻的架势。
她的傀儡人时不时会回来,但只要凌岳仙尊要用膳,他就会被支去无极宫回避——约等于每个夜晚和许多白天。
苏筱圆想起傀儡人心中仍然酸涩,可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这院子太小,凌岳仙尊对用膳场所很不讲究,要是傀儡人在的话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就这样过了几天,翌日就是结神魂契的日子。
按照习俗结契前夜要沐浴焚香斋戒,还得分开住。
凌岳仙尊这才不情不愿地回了无极宫,却没派她的傀儡人回来,只让方块傀儡干杂活,饭食是无脸傀儡从无极宫送回来的。
苏筱圆一尝味道就知道是凌岳仙尊亲手做的。
她吃过晚饭,看了会儿书,便洗了澡早早躺在床上。
仪式在龙脊峰顶的落星台上举行,天不亮就得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