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握拳,心知自己不能?去做那个扫兴的家伙——
但是真的好讨厌啊。
时撑着下?巴在酒馆里头听着吟游诗人的卖唱,没有忍住的叹了一口气。
终端上头的消息不多,他拿着酒杯晃了晃,大脑有些放空。
至于为什么他手中会有酒杯,事情要从见到沃德父亲说起。
“诶,这不是时先生吗?要不要来一点我?们自己家酿造的酒,没有多少度数的!喝不醉人!”
沃德父亲给时来了一杯!
时拿在手里头也不好递回去,而且沃德父亲说的度数不低,应该没有问题吧?
所以他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喝了一口。
……大脑皮层被瞬间放空,灵魂仿佛脱离躯壳。
飘飘然。
……但是这不是沃德家自己酿造的酒吗,喝着好像也没有多少的酒味啊。
感觉好奇怪。
瞳孔的涣散开来,时摇晃着酒杯,一只手扶着下?巴,吟游诗人的吟唱已经到了最高潮的地方,酒馆中的酒客们欢呼又鼓掌拍桌,很是热闹。
终端有通讯打来。
时选择接通。
“……你喝酒了?”基尼奇很快判断出?来,他扫了扫周围的环境一眼,热闹的酒馆,吟游诗人在卖唱。昏暗的灯光下?,时拿着酒杯,有一搭没有一搭的晃悠着。
他的神情有些放松,但是更多的大概还是那种被酒气熏染的朦胧。
怎么说呢?
或者应该怎么形容更加准确一些。
基尼奇心想,真好看。
那双眼睛更加好看了,或者说,失去的高光的眼睛,在失去了专注冷静的神情之后,会更加相似于水中的夜色。
潮湿的,朦胧的。
却又是很安静的。
想要亲吻那样的一双眼睛,就像是第一次亲吻的那样,不需要任何的技巧,只要说出?来,时就绝对?会答应。
“怎么喝酒了?”基尼奇很想要捧着时的脸这样问他,但是他们一个在纳塔,一个在蒙德,想要捧爱人脸的动作都做不到。
所以他只能?这样问他。
“被塞了一杯。沃德父亲酿的,好像没有度数。有些轻飘飘的,好像要被吹散了。“时如?此?回答,“基尼奇——我?被沃德和辞梦放飞了。”
“……他们抛下?你两?个人一块儿走了?”基尼奇从时的醉言醉语中分析。
“辞梦拉着沃德去搞史?同了。”时很伤心,他很生气,“而且辞梦还没有把?我?从黑名单里头拉出?来。”
“纳塔也有写织物的。”基尼奇敲着终端屏幕分析,敲击的声音和时摇晃酒杯的频率莫名的搭上,他敲一下?时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