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愈发尖锐,与此同时还有什么在阻碍他和那香味的源头,完成亲密接触。
好烦,江无被不断推开,心底愈发焦躁,正想着不管不顾的时候,对方又开口了。
“江无,我数三声,醒不来就别醒了。”
冰冷阴沉的气压终于把昏迷中发癔症的小棺材逼醒了。
他慢吞吞地睁开眼,对上了江肆雪放大的脸和死亡般的目光。
再往下看,他压在江肆雪身上,疑似霸王硬上弓未遂。
江无:“……”
好恐怖的画面,他应该是在做梦里吧。
江无立刻闭上眼,趴在江肆雪的腹肌上,希望这场噩梦能尽快结束。
下一秒,他被掀翻在地,屁股上还挨了一脚。
“醒了就别给我装死,过来帮我解开。”江肆雪压着怒气道。
江无一骨碌爬起来,揉了下眼睛,终于看清江肆雪现在的状态了。
他穿着一袭鲜艳的红色嫁裙,衣领被扯开大半,半挂在身上,露出诱人的身材。
双腮眼尾都泛着醉酒一般的酡红,往日里的清冷气息被打破,哪怕是怒瞪着江无的模样,也别有风情。
不远处的地板上飘着一个落下的红盖头,江肆雪的双手被什么器具反捆住,发皱的裙摆下,白皙劲瘦的长腿未着寸缕,连条底裤都没给。
江无的视线在下面打了个转,两行鼻血流了下来。
好完美的身体,他也好想拥有。
江肆雪:“……”
“看、够、了、吗?”
江肆雪的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没……”江无下意识道,察觉到江肆雪飙升的杀意,连忙改口,“看够了看够了。”
他抹了一把鼻尖,头摇得像拨浪鼓。
“看够了就给我解绑。”江肆雪冷笑。
江无连忙上前研究捆着江肆雪的道具。
他们的动作间难免要肢体接触,没过一会儿,江无就停下了动作,艰难道,“哥,你起反应了。”
“只有不中用的家伙,才会在被下药后不起反应。”
江肆雪说罢扫了江无一眼。
江·不中用的家伙·无一点都不羞耻,反而把脑袋凑到江肆雪面前,双眼亮晶晶。
“哥……”
刚吐出一个字符,他就被江肆雪踹了两米远。
“不换,滚。”
想换个‘中用身体’的江无被戳破了心思,耷拉着脑袋,回来继续研究锁江肆雪的道具。
小棺材喜欢做一些手工活,对机关和锁这一类的道具都有点研究,搞起来倒是没那么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