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体由青玉砌成,殿门上方悬浮着?三枚凹槽。
二人不再?耽搁,飞身落至殿门前?。
三枚令牌齐齐嵌入凹槽,霎时间,整座青玉大?殿光华大?盛!
……
大?概过了数天功夫,一行人往青玉大?殿这边飞过来。
谁知却?见到?青玉大?殿殿门大?开的情?形。
谢长亭素来温润如玉的面容此刻阴云密布,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桃花眼里一缕寒芒闪过。
他?唇角惯常挂着?的谦和笑?意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心惊的冷厉。
“顾、渊、渟。”他?薄唇轻启,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宽大?的袖袍下,修长的手指早已攥得骨节发白。
身后跟随的几位修士不自觉地?放慢了遁光,停滞片刻后,这才缓缓落到?谢长亭附近。
虽说以往有几位同门是见过这位以温文尔雅闻名南洲修真界的沧海宗大?师兄露出这般神情?,但总归有些不习惯,几人一时间噤若寒蝉。
那张俊美?的面容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散发出的寒意让周围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分。
“大?师兄……”一名同门弟子小心翼翼地?开口,却?在触及他?冰冷的目光时猛地?噤声。
谢长亭死死盯着?远处光华大?盛的九霄真殿,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意与不甘。
这些年来,不知多少次秘境争夺,他?谢长亭哪次不是棋差一招?
每每谋划周全,却?总在最后关头被顾渊渟截胡。
更可恨的是,这次他?为?了遗殿宝物?,已然放下身段,连珍藏多年的寒霜七绝剑都拱手相让,结果还?是被对方耍得团团转。
“好一个青荣宗首席……”他?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却?透着?刺骨的寒意,“当真是……好得很。”
微风拂过他?束发的玉冠,垂落的发丝在眼前?投下细碎的阴影,更添几分阴鸷。
这一刻,那个在人前?永远温润如玉的谢长亭仿佛彻底撕去了从?前?伪装,露出了内里最真实的模样。
“大?师兄。。。。。。”身旁的师弟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
他?瞥了眼不远处霞光流转的殿门,又飞快地?收回?视线,“这殿门已开,我们是否。。。。。。”
谢长亭缓缓抬起?手,同门见此立即噤声,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急什么?。”他?轻笑?一声,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顾道友这般费心为?我们开路,我们岂能辜负他?的好意?”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修长的手指抚过锦缎上暗绣的云纹。
每一个动作都优雅从?容,却?让身后了解这位大?师兄本性的同门不寒而栗。
“交给你们一个任务,散布消息。”谢长亭抬眸望向大?殿,眼底滑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芒,“就说。。。。。。青荣宗顾渊渟,找到?了九霄遗殿的传承秘宝。”
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既然要乱,那不妨让这潭水,搅得更浑些。
……
“师兄,这儿……”沈黎自从?进来大?殿后,发现眼前?景象同他?想象中并不一致。
哪里是什么?庄严肃穆的传承大?殿,倒像是一处荒废已久的古老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