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陆桥帅已经睡着,致礼在书房打游戏。
她把肯德基放在茶几上,兔子饿了自然就出来找食儿。她去小卧室亲了下孩子,然后卸妆睡觉。
躺在**没睡着。李湛来问晚安,说房间里居然进了蚊子,咬了斯蒂芬的脚丫子,两人忙活半天抓蚊子,最后李湛拍死了蚊子。
乔麦脑补了一个壮汉一个书生满屋子找一只小虫的画面,笑了。
挂了那头,这头问陈有福回来了吗。
过了好一阵,陈有福回复:就在你楼板下呢,马上睡。
又问:致礼没说什么吧。
乔麦:没有,在打游戏呢。
陈有福:快睡吧,太晚了。
乔麦睡不着,又补了句:我真心谢谢你,你什么都为我考虑,而我是个自私的人,这些年来享用了你的关爱。但我没有为你做什么。
陈有福:说胡话。什么都抵不过我乐意。
乔麦:我和美国来的朋友没什么的,就是互相欣赏,绝无可能。你不要多想。本来是一场正大光明的约会,我搞成了好像**一样。这是我做人的失败,找不到和致礼怎么沟通的路。
陈有福:你怎么向我解释这个呢,忽然就不像你了,你其实有先上车后买票的勇气的。和致礼,我妒忌,还是那句话,他坐着龙椅当马扎子。
忽听书房门响,致礼拖鞋啪嗒着出来。吓得乔麦的马扎子一趔趄,生怕自家男人忽然闯入,听见男邻居说了他坏话。
致礼是出来找食儿了。拿了肯德基冰可乐又跑书房了,他虽然卖了游戏账号,但是打起新款游戏来,毫不含糊。
乔麦:马扎子歪了,你睡吧。
她关了手机。她不知道楼板下的男人,今夜在酒精的烘烤下,想洞穿那层混凝土,把她撸了去,窝在身下。
半夜她醒了,是被致礼弄醒的。致礼睡下后,在老婆身上做一种奇怪的动作,不是亲吻,是一只动物在嗅另一只动物。
如果今夜他要寻欢,她心里满是反感,致礼的前戏,把她当成一只活捉的猎物,猎物一定带着纯洁的气息。
大约没有闻到同类的气味在老婆身上停留,致礼心满意足的睡去了。
乔麦假寐,心里的悲哀也流淌出来。想念和李湛的那个拥抱,她感到深沉的温暖,温暖之下,一个男人的情欲之水正在浪打浪的赶来中,她用了蛮荒之力,挡住了。
上床的主动权从来取决于女人。人们觉得漂亮女人大约从不缺风流韵事,不,大部分人其实很挑食。不幸挑中的,婚姻的壳子里面,欲望的野草探头探脑。
野草一岁一枯荣。
但是致礼不信。
3
第二天是周六,致礼要开车赶回A城看陆老太。陆桥帅要上补习班,早饭后,一家三口同时出门。
这天微雨。车子缓缓经过小区门口,便利店的老板娘正站在台阶上,像一颗墩壮的植物沐浴天恩,喝饱水后再长一寸。
老板娘从打开的车窗里看见乔麦,高声喊:小帅他妈,别忘了你昨晚放在这里的盒子。
乔麦被迫喊了一嗓子:没忘,回来就拿。
说完,摇上车窗,关闭了外面的世界。
致礼问什么盒子。
乔麦说:单位里的办公用品,暂时放在便利店,周一拿。
车子开出小区后,致礼打开车载音乐。
陆桥帅跟着小甜甜哼起了BabyOi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