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可以给我的,我感觉还不错。
陈有福:好啊。上次苗老师给的石榴酒忘在老林车里了,老林这小子倒实在,给喝了。苗老师做的酒真不错,等你再问她要吧。
乔麦:我已经向师傅要了方子,自己琢磨吧。即使方子一样,每个人做出来的肯定不一样。离王村不远的地方有一片野生石榴树林,改天我们带孩子去摘石榴吧,我酿酒给你喝。
陈有福:好啊。孩子们一定会喜欢。今早你给陆桥帅穿的太少了,会不会着凉,今天的气温不算高。
乔麦:这孩子自己脾气倔,非要穿衬衣。我就成全他吧。小时候我告诉他开水会烫手,他不听,我就等着他去拧饮水机烫一下子,然后他就长记性了。
陈有福:你也倔的很,跟孩子斗气。快把茶趁热喝了,不沾牙齿和嘴唇的。
乔麦又听了他的话,端起果茶喝了几口,然后说:你刚才这么说,我想到了一个人。
陈有福:谁?
乔麦:王经理。当年,王经理约我去他办公室,假模假样聊半天,突然给我一块口香糖,我以为是茶道的一种,原来口香糖过后,他要跟我亲嘴。他是个讲卫生的男人。可惜,死了。
陈有福当年也和王经理走的很近,他公司办主任时代,他和金莲快要订婚时代,都有王经理有过深入接触,被他的权力围剿过。
他说:老王就是太精了,以为什么都在自己掌控之中,其实一切不在掌控中。官职,财产,女人,他一样没有真心拥有过。一想到那老东西想要和你亲嘴,我气死了。
乔麦:你可别,他已经死了,你干嘛为一个死人气死,不值得。哎呀,我们来干什么了?圆桌会谈吗。时间紧张,进入主题吧。
她说着,把包里那件睡衣拿出来,给陈有福晃了晃:你喜欢吗,一会儿我穿给你看。
陈有福看了那件睡衣,眼睛里山野烂漫,黄花遍地,好像爱人躺卧在花海里,野性的呼唤来了。他对自己的表现感觉懊恼,昨夜那种抓狂没了,好像面对一只熟悉的小羊不知从哪下手。
当然,乔麦不是小羊,她是一头有主见的母狼,气场强大。
她在一个男人的目光里,半熟。于是把外面的小西装脱掉,一下扔到大**。脑海里闪过《真实的谎言》里JamieLeeCurtis在州长面前跳艳舞的画面,这是个生动的开场。
偷晴嘛,不能上来就直奔主题,跟动物有啥两样。
她的红裙是无袖的,胸线处收腰,胸蓬勃而出。她苗条不失丰腴的身材是他喜欢的那款。
他霍的站起来,体内的兽要出笼了。
她对他说:再给我冲一杯果茶,好喝极了,我没喝够。
陈有福把兽塞进笼子,去给乔麦冲果茶了。女邻居真是爱极了这款果茶,他接下来要问厦门的客户要各种果茶寄过来,也算主动索贿。
乔麦就这样的时刻里,模仿Jamie脱去她的大红长裙,她穿着最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胸前的兔子跃跃欲试,腰线行云流水,嘴上再叼上支红玫瑰而不是烟袋锅子就更像了。不过,她的小腹还有点微微突起,真是怪了,她能一口气做一百个仰卧起坐,死活没练出马甲线来。她听人说过,女人的仰卧起坐和男人的俯卧撑,都是战斗力爆表的象征。
她是仰卧起坐好的女人。老陈俯卧撑如何?
只听陈有福说:充好了,来喝吧。
她一下子从短暂的梦境中醒来,原来她并没有勇气脱下自己的大红长裙。
她手里又拿起那件睡裙往胸前一挡,顽皮一笑,对他说:那个美国人李湛送的,一会儿我穿给你看。
她的这句话仿佛扔了块石头,打中了那兽头。
他好像没送她什么东西,以前借花献佛送过她一套内衣,但是几年过去,早就淘汰了。上次在树林野餐,看见她躺在吊**垂下来的手腕,他想着给她买块手表,但也一直没行动。他再不行动,别人就暗中行动了。比如那个美国佬,飘洋过海来看她,比任何一个男人都是潜在的威胁。
他向她走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那是一尾红色的鱼,入了他的池子。
她交代说:我其实有点紧张的,所以要不停说话。我不知道怎么勾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