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麦十分喜欢摸老陈的腰。老陈常年锻炼,身材没有发福,腰是男人的马达,健康有力量的马达总是令人着迷。
她像是缠在他腰间的葫芦,藤蔓结实,她很安心。如果,脚下的路再长一些就好了。
走到垃圾房附近。忽然有个声音说:这才回来啊。
两人站住了,乔麦搂着老陈的手赶紧松开,只见老孙穿着雨衣,刚掏完垃圾房出来。
两人跟老孙打着招呼。乔麦十分尴尬,还有莫名沮丧。老孙戳破了她的幻象,就这么一嗓子,他提醒她,她是个有家有孩子的女人。尽管她知道老孙如父亲般爱护她,但是她和老陈的私事,还是不希望家长参与。
他腰上的葫芦娃,这回蹦在雨里,陈有福倒是不怕,向她靠近一点,给她头顶搭一片天。
老孙说:下雨天,喂猪的不来和我抢,捡了不少宝。陈主任啊……
过了这么多年,老孙还是延续以前的称呼,叫他陈主任。老孙说:我碰见妞妞问她咋样,她就说俩字:挺好。
原来陈有福出门前,托付老孙照望着家点。主要是妞妞自己在家,他不放心。而妞妞恨不能偶尔放飞。
陈有福:咱这楼里,多亏有老孙师傅罩着。
老孙又说:小乔,还不快回去,愣着干啥,家里都有孩子等着呢。
乔麦一溜出了陈有福的天空,先跑回家了。
老孙又有钻进了垃圾房淘宝。
陈有福一个人走在雨中,背影孤独。
3
乔麦回到家。陆桥帅已经睡了,母后大人的吻落到脸上,他鱼一样跃起,搂着她的脖子猛亲几口。
然后才幸福安心的睡去。
致礼居然没有打游戏,卧室里开着灯,他衣服没脱,仰面朝天在**睡着了。这个睡姿,多么没心没肺啊。
乔麦洗刷完毕,把致礼推醒。致礼睡眼惺忪起来,上了个洗手间,回来钻了被窝,一下清醒过来。
双手逮乔麦的大兔子。
乔麦每次查体,从仪器看见自己白花花的乳腺组织,连医生赞叹她的**十分健康,与致礼是个按摩小能手有关。
致礼:你怎么穿睡衣睡觉?
乔麦:我还有大姨妈,没走呢。
致礼的手从上面挪到下面,果真摸到大姨妈没走的证据。
他的手又挪到上面。
乔麦说:我又坐飞机又坐汽车的,很累,睡觉睡觉。
致礼使劲摸了一把兔子,对着乔麦的背影说:老陈家的妞妞,昨晚出事了。
乔麦惊得弹起来,问致礼出啥事了。
致礼说:看把你吓得。
乔麦:你这么说,肯定没啥大事。有啥事还不告诉老陈啊。没听他说啊。
致礼:谁知道他爹在忙啥啊,反正求助我了。
致礼卖了半天关子,把老婆吓得心里七七八八的。这才说了事情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