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陆老太哭够了,二姐才说:妈,你就让大姐救救急吧,她男人少判几年,再活动活动,很快就出来了,以大姐夫的能力,又是好汉一条,大姐夫比大姐对你都好,你等着享福吧。
陆老太继续哭:我等不及他出来了,等他出来我说不定就死了,他赚金山银山,先想着自己的老婆孩子还有小三,他不是我亲生的,我连小五都排不上。我亲生的儿子顶不起来,被老婆管的死死的,还要卖房子,不给我住,还要把我从小房顶推下去,那个大眼贼的女人,抢了我儿子,害了我们家…
陆老太哭着哭着,就把怒火引向了乔麦,觉得家庭的一切灾难都是乔麦勾引野汉子引起来的。
二姐这才松口气。
陆老太的痛苦飞过山,越过海,寻找落脚点,最后还是到了乔麦身上。
4
到了晚上,陆致礼回到家,一脸菜色。
二姐见老四回来,借口回家有点事。
陆老太冷着脸说:怕是今晚和你老大去送礼吧,我的金佛终于找到主儿了。
二姐没有承认,转而问老四:你的五万取出来了吗,都等着你呢。
致礼说:银行正在闹现金慌,正好没钱了。
二姐说:你骗啥也不懂的老妈可以,骗不了我。恐怕你老婆不同意吧。行,我们再出去想想办法。这事过了,给你个好果子吃!
致礼嬉皮笑脸:饿了,家里有好果子吗。
二姐生气而去。
陆老太就哭哭啼啼把金佛被大姐拿走的事报告了儿子。
致礼听了心里反而舒坦了很多,取不出钱来的危机似乎又化解了。他安慰说:这本来是人家的东西,拿了拿了吧,等我给你买个新的。
陆老太问:你做不了老婆主,拿什么给我买金佛。
致礼说:工资卡在我手里,以后不上交了,攒上几个月就能买,不够再刷信用卡,慢慢还。
陆老太听了,心里才得了一些安慰。
又说:工资卡你拿在手里,房子的事,你做主吗。
致礼说:那当然,我说不卖就不卖。
陆老太那颗沧桑的心,又被儿子的承诺治愈了几分。
当天晚上,二姐带着大姐,找到牵线人,成功的跟管事的神秘人见了面,提早把钱和金佛送了出去。
对方愉快收了礼,并表示周二宣判时听好消息。
大姐一颗晃悠悠的心,一半回了肚子。
5
到了周二,大姐二姐致礼都去参加了扫黑除恶的公审大会。
台上那些犯罪分子,平时都在生活中人模狗样儿的,如今惶恐的等着吃下犯罪树结的恶果子。
人群中的陆家人,听法官念到了大姐夫的名字。
前面坠了各种罪名。
金佛在闪耀,大姐夫肯定躲过一劫。
法官口中念出15年时,他们都以为听错了,耳朵长了驴毛。
法官又重复了一遍判决书,不是他们的耳朵长了驴毛,的确是15年。
大姐夫将在狱中蹉跎15年的岁月。
15年有多久?直叫少年的火车穿过青年的路,直奔中年沧桑大道。女人如花的容颜凋谢。老人的脸挂到墙上很慈祥。
台上大姐夫和人群中陆家人,犹如遭受雷击,残枝败叶,内心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