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莉:你这样上不上下不下的小干部,酒场多得是,老是喝酒熬夜,当心不起呢。
从前艾米莉爱讲黄段子,看来大城市的生活并没有**涤她的心灵,遗风依旧。
陈有福开玩笑挡出去说:与你什么关系!
两人哈哈大笑。
虽然是一句暧昧的玩笑,但打开天窗说亮话后,曾经有过30天革命情谊的两人,越聊越有哥们的感觉。
时间和空间的转变,两人都已经找不回曾经的感觉,但聊天依旧很放松愉快。
陈有福问艾米莉:从前爱喝咖啡,何时喜欢上了茶?
艾米莉:我还是爱咖啡啊,从来没有变过。但是你喜欢茶啊,不是说过嘛,想给你拿茶解酒,结果你老没有滴酒不沾。想酒后乱个啥也乱不了了。
陈有福:酒后乱啥,那是因为没醉,借着酒劲给干坏事个理由,真的喝醉了,睡觉还不够,哪有心思乱啥。
艾米莉:没劲儿,老说实话,喝完这壶,不跟你玩了。
果然喝完了那壶茶,两人相拥而别,但是彼此都没有说再见。
三十天**后再见,如同普通分手很久后的男女朋友再遇到,只是感念彼此曾经的美好,偶然听说距离这么近,见一面而已。
昨日重现,重现的怎么会是昨日呢?
这晚,陈有福没有住在A城的新家,而是开车赶回小城去陪妞妞。
车子在荒芜的夜里飞奔,风如此清晰。经过他生命的女人轮番出场,难道是为了让他看清自己更爱谁,更需要什么?
乔麦一定听到了陈有福半夜上楼梯的脚步声。
她对于他的脚步声,比自己丈夫的还要熟悉。
她享受他细水长流的爱似乎是生活的一部分,理所当然。今夜却想,他不要掉在她这棵半死不活的树上。
自己何德何能呢,她忽然有深深的自卑。
3
很快元旦来临。这天,致礼要带着陆桥帅回了A城娘家。
尽管婆媳已经翻脸,但是乔麦不会阻止儿子奔向他骨血流淌的源头。何况,孩子的短暂离开,等于给长年累月带孩子的母亲一个松绑的机会。
致礼正好借着回A城的机会,买块新手机。看样子,跳火锅自杀的那块手机,死的很成功。
临走前,致礼要穿那件红色的棉服,但他扒拉衣橱,自己总是找不到衣服,就问老婆在哪里。
两口子一个锅里摸勺子,当哑巴不容易。乔麦就说:洗了,在阳台上晒着。
陆桥帅知道父母的关系因为火锅而别扭,他已经不记自己爹的仇,十分机敏的跑到阳台,把老爹最喜欢穿那件棉衣拿来。
致礼说:娘们,你给我掏掏口袋了吗。
乔麦:没。
致礼想说你怎么这么粗心啊,每次洗衣服不记得掏口袋。但知道老婆不高兴,就把责备的话咽到肚子里。
两口子过日子,各有难以容忍的小毛病。
此时,家里的电话铃声响起来。致礼怕是单位有事给他打座机,就跑去接电话。听动静,乔麦知是陆老太打来的,问几点能到吃什么之类的话。
陆桥帅此时十分懂事的把棉服的两个外口袋掏了一遍,老爹的口袋里空空的。又翻里面那个内口袋,掏出一张大红钱来,卷成烟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