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想,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啊。
还有一个可能,妞妞说了慌,根本没有住总统套房。小孩子也是要面子的,妞妞怕人家瞧不起自己做过牢的母亲,信口胡诌给王琴足够的面子。
不过,这个谎花开的真艳丽。
这样一想,问题就从脑子里去掉。脑子空了,胃口也好了。
半饱。王琴母女用完早餐要撤离,走的时候,拐道经过了乔麦这桌。
王琴在桌边短暂停留,对着陆致礼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小帅他爸,你这么快出来了?
致礼抬头一看,半个茶叶蛋噎住了嘴,他努力吞了下去,刚想说话,王琴笑着说:慢慢吃老弟,我就是顺嘴问一句。
说完,带着妞妞走了。
乔麦有些莫名其妙。就把王琴母女住总统套房的事说了出来。
致礼低着头,专心对付一份炒米饭,他看着米饭说:她们住金銮殿,跟我们有毛线关系吗。
2
回到小城。
正月十五之前都是年,小城还是一片吃喝风。老孙请乔麦和陈有福两家来他家吃饭。
福利楼里关系不错的三家要聚餐,致礼对此没什么兴趣。老孙那个黑暗料理的厨房,连酱油都买最便宜的袋装的,还能做出什么好吃的。
就算吃不是主要的,他对和老陈碰面也没什么兴趣。老陈最近以成功男人的身份在小城行走,吊的很,两个男人彼此知道各自几斤几两。
况且,致礼的心里,楼下老陈对自己老婆不清不楚。
他认为婚姻想继续下去,男人女人都装聋作哑,不必拿出挖井的精神,探究真相,真相往往让人不忍面对,比如他和杨二妮的故事。他被抓嫖的经历,打死都要放到枯井里,井盖最好如磐石,永远压住井口。
两口子对去老孙家吃饭这事意见不一。致礼要老婆带着儿子去,他在家睡觉。经过了最近一系列事件,他似乎更宅了。
但是他仿佛是一只趴窝的兔子,被老婆揪着耳朵从窝里弄出来,去老孙家赴宴了。
为了减轻老孙家的做饭负担,乔麦从饭店里要了几个菜。
到了后才发现陈有福居然也从饭店里要了几个菜,俩人想到一块儿去了。
老孙两口子因此从厨房里解放出来,只做了三两个菜,凑齐了一大桌子,十分丰盛。
3
三家宴。
一家一个落后分子。妞妞迟迟不下楼。陆桥帅在老孙家眼巴巴盼着女神的到来,缠着陈伯伯催促妞妞快点下楼。
陈有福对陆桥帅说:姐姐是大姑娘,出门之前总要打扮打扮嘛。
陆桥帅说:女人总是很麻烦的。我妈出门涂口红,我爸说你涂红腚眼子干嘛,太恶心啦。
陆桥帅一句话,又把乔麦的家庭生活爆了光。出门前,乔麦涂了红嘴唇,将一头卷发扎了高高的马尾。高扬的发辫,光洁的额头,明亮的大眼睛,饱满的嘴唇,身穿在首尔买的一件碎花春衫,一下子回到二十几岁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