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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致礼到了A城,先把陆桥帅放在奶奶那里。
陆老太好久没见到孙子了,从前漂亮的人参娃娃如今嘴角如同挂着一条难看的虫子。她一拍大腿,像头驴大声叫唤。
然后又暴风骤雨的痛骂那个没有看好孩子的妈,说她坏了老陆家的风水,大人孩子都给害了。
陆桥帅很不高兴,说:奶奶,你老是说我妈的坏话,风水也会不好,我妈说了,一个人整天活在仇恨和猜忌里,周围的磁场都是负的,容易生病。
陆老太:你妈这是诅咒我。以后你要跟着奶奶生活了,凡事要向着奶奶。
致礼烦躁的说:跟小孩子瞎说什么。
陆桥帅抗议道:我才不呢,我爸爸妈妈都好着,昨晚还在一个**睡觉。
致礼心里一惊,害怕自己闹出的动静被孩子听了去。十岁的孩子,知道父母睡在一个**是亲密关系的一种。
陆老太脸色大变。床头吵架床尾和,事到如今儿子不离婚,永远是那个大眼贼说了算,房子她休想住进去养老。
她最近被焦虑淹了,生怕因为儿子不作为,那套价值百万的房子离她远去了。每到夜里就就把陆老头的遗像拿出来,一说到天亮。她问老头你愿意住新房,还是憋屈的住在这个箱子里。陆老头貌似说:大房子,大房子,老婆,小四没心没肺,你该出马就出马。
陆老太要儿子配一把新房的钥匙给她。
致礼说没带钥匙,钥匙在老婆那里。
陆老太一出马,马失了蹄。
3
致礼去新房那边取车了。
车子落满了一层土,还有鸟屎密布。乔麦真是犟种,车子扔了就不管了,他不相信姐姐们还能吃了她。
一发动才知道车胎被大椎扎了。
他找物业查录像时,物业的工作人员巴拉了几下子,胡吃海塞的东西忽然到了屁眼,必须赶紧上厕所释放,于是让他自己查。
他一翻录像,居然是自己俩姐姐干的好事,对弟弟家的车子下了毒手。
心里一阵气。
又想到那天大姐给他电话,说有人看到乔麦钻进了老陈的家。
工作人员没回来,也算理工出身的致礼,轻易的把那天下午的录像翻出来了。
画面上,她老婆的一团身影几乎小跑着奔向老陈家的方向。她是多么急切啊。
顺便,他还调出了老陈的车子开出小区的画面。
去年老陈换了车,他心里骂:牛逼个蛋,暴发户膨胀,有点钱赶紧摆架子。其实他也很想摆个架子。
忽然明白两个姐姐的愤怒。
但是他仍然对姐姐们谋杀车胎耿耿于怀。修补花钱不说,耽搁事儿啊。
他回来后,姐姐团也驾到了。
致礼毫不客气质问俩姐姐。
姐姐团的说辞果然落入俗套。乔麦已经稳妥的出轨,就差没捉奸在床,还留恋什么呢,她们就是想给弟弟和母亲保住这套房子。出发点是为了致礼好。
致礼扔了一句:我的事不用你们瞎操心。
二姐说:你的事家里人哪个不操心啊,你大姐夫为你操心的都进去了。
致礼的心上,加了一层痛苦的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