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乎乎的一块儿,浸了热水,登时变得?粘稠。
楚常欢只顾着把那些东西弄出来,并?未注意到门外的动静,直到一道模糊的身影闯入视野,方惊讶地?回神。
经过几?日的相处,已然能分辨出来人是谁,毕竟这间屋子等闲时候不会有人贸然进出。
楚常欢从容不迫地?取出手指,一双漂亮明丽的眸子直勾勾盯向来人:“小王爷怎么又来了?”
野利玄呆愣愣地?站在浴桶旁,目光凝在他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上。
——他是男人,可身体与男人又有区别,本该平整的地?方,竟似尚未长开的婷婷少女!
两颗樱果早已熟透,鲜红似血。
而在熟果附近,竟还有同样鲜艳的痕印!
少年神色一凛,下颌线倏然绷紧:“清泽,你……你身子上的痕迹是如何弄的?”
顾明鹤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一想到那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正盯着自?己心上人的身子看,便怒火中?烧,杀气毕现。可他这会儿不便入内,只能暗自?握紧拳头,打碎了牙咽下肚。
楚常欢怔了怔,猛地?反应过来昨晚顾明鹤都?做了些什么,于是捂住胸口?,惊慌失措地?缩进水里。
野利玄喝道,“说?话!”
楚常欢道:“这个时节,蛇虫出没,被叮咬几?口?不足为奇,小王爷何必大惊小怪。”
“蚊虫叮咬?”野利玄遽然凑近,扒开他的双臂,咬牙切齿道:“蛇虫什么身子不咬,偏爱咬你这种的?”
楚常欢又羞又恼,正待开口?,却听野利玄忽然压低了嗓音,呼吸粗沉地?问?他,“是父王、父王他强迫你为之,对不对?”
楚常欢蓦地?一顿,就?连门外的顾明鹤也颇感讶异。
野利玄眼眶红润,兀自?道:“我晨间明明问?过,父王是否为难你,可你……你骗我……”
楚常欢总算明白过来,原来他以为自?己这一身痕迹与他的父亲天都?王有关。
“你没反抗吗?”野利玄用力?捏住他的手腕,问?道,“你没呼救吗?”
那双鸦羽似的睫毛剧烈震颤着,楚常欢抿了抿唇,淡漠地?道:“我反抗有何用?呼救了又有何用?”微顿,又道,“小王爷,你会来救我吗?”
野利玄一时无言,须臾应道:“我当然会救你!”
“他是你父亲。”
“那又如何!”
楚常欢的一头长发在水中?铺开,愈发显得?他肤白如玉,楚楚可怜。
也衬得?那几?片印痕靡艳非常,不消多想,就?能知道他昨晚遭遇过怎样的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