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有条不紊地过。宁念开始去了学堂开蒙,而宁纯也开始着手忙活开医馆的事。
宁振不用说,自然帮着宁纯去坐镇,而柳予安也没闲着,时不时和宁振换班去宁纯正在整修的医馆中帮忙。
大概这么平淡且忙碌地过了十来天,天气能开始感受到凉意了。
是日下午,柳予安正在忙着收拾一间杂货屋,多年前在宁家帮工的孙明孙亮也被重新雇佣帮个短工。
“予安,下午若是有空,去医馆给小纯送去这兜药材吧。”宁振瞧着满头大汗的柳予安道,还贴心地给准备了个新的汗巾。
柳予安手有些脏,没舍得接过干净的汗巾。
“行,我洗个手便去。”柳予安看了看桌上放着的几大包油纸包好的药材道。转身便去后面舀水洗手去了。
“不然我去吧,让大公子歇一歇。”一旁正在整理花盆的孙明道。
“若是不让他去,他肯定是不会闲下来的。”宁振笑着道。“你们也歇歇吧,忙了一中午了,来喝些水。”
“您这是说什么话,咱们可是拿着工钱的。”孙明开口道,孙亮也跟着笑。
宁家能够回来,二人也是打心眼里高兴的。平日本就是靠着短工维持生计,但从没宁家如此好的主顾。
宁振笑了笑没再说话,走到石桌前沏了新茶,冲二人招唿。
柳予安洗了手便带提着一个大包裹,里面装着油纸包好的药材,去宁纯的医馆方向走去。
医馆主要是看寻常的女人病,跌打损伤小病小痛的也能看。
由于宁纯年纪还太小,宁振也不让去过多接触女人的事,故而也主要以描述后开药为主。而开这个医馆大概是给宁纯先涨涨自己开铺的经验。
“予安哥!予安哥!”
柳予安提着包裹走在人来人往却并不拥挤的街道上:嗯?是在叫我吗?
柳予安在会不会喊错人的纠结之下,还是回了头。
就是干那种营生的
“予安哥!”来人气喘吁吁冲到柳予安面前。
“可是在叫我?”柳予安望着面前稍微比自己矮上一些的少年,不知该作何表情。
“予安哥,你可还记得我?”少年看起来有些自来熟,兴冲冲地笑着,这倒让柳予安有些无所适从。
“是那日兴隆饭庄见过吧。”柳予安对少年出众的面貌印象很深,“是叫,慕清对吗?”
“你,你竟然记得我叫什么名字!”慕清简直喜出望外,激动得竟然有些想将人抱上。
但还是忍住了,只不过双手兴奋地握上了柳予安的两只胳膊。
“嗯,你说过的。”柳予安还是面无表情,更是向来不想与人有过多肢体接触,于是有些困扰地向后退了半步。
察言观色向来是慕清的生存本能,他也只自己可能是大概有些过于熟稔了,便也悻悻地地松开了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