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先生!”
在父女俩齐齐的呼声中,战霖笙张开了臂膀,花瓶在他手中高高的扬着。
巩潇潇连忙捂着脸背过身去,于此同时,她能感受的到耳边擦着呼啸而过的风声,再然后,身后传来了陶瓷的破裂声。
这就……完了吧?
战大少爷这就算报仇了?
悄咪咪的睁开眼睛,巩潇潇这才发现,自己把战霖笙想的太简单了,他的手中握着一枚碎瓷片,尖锐就抵在她的喉咙处,冰凉一片。
一瞬间巩潇潇的冷汗就下来了,她父亲早就瘫坐在地上傻了,口中只知道念着“不要不要”,其余的什么都说不明白。
“战少,您冷静下,我错了,真的错了,求您放了我这次。”
锋刃在巩潇潇白皙的脖颈,深深的压出了一道痕迹,从影多年,这还是巩潇潇第一次狼狈如斯,她的腿不听话的发抖,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战霖笙的手。
那双把握着她生死大权的手。
冷哼一声,战霖笙缓缓的收回手,将手中的陶瓷碎片半抛起来,用两根手指夹住,狠狠的甩向巩潇潇背后的墙上。
“再有下次,小心你的狗命。”
巩潇潇的腿也在同一瞬间失去了支撑身体的能力,像一摊泥一样瘫软了下去。
战霖笙连最后一个眼神都吝啬给她,怎么来的,就怎么走的,留下一屋的恐慌,和一地的狼藉。
呼~呼~
巩潇潇大口的呼吸着劫后重生的空气,看着屋外那辆玛莎拉蒂尾灯消失在院落拐角处,心有余悸。
都说战家大少狠戾,他难道真的敢杀人吗?
还是为了一个女人。
……
在战霖笙的‘权威统治’下,沐子瑜被迫留院观察一段时间,经过今天的风波,战霖笙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小公寓住,她又不肯去他那里,只好折中,互相让一步,她留在医院,留在他能保护的范围之内休息一晚上。
战霖笙从巩潇潇那里回来的时候,她早就睡着了,打开房门,借着微黄的夜灯,他看到小小的身躯蜷缩成一个小团团,随着呼吸的频率一起一伏。
脚随着心,不由自主的走了进去,来到女孩子面前,看着女孩子安静的睡颜,战霖笙忍不住伸出手,将沐子瑜凌乱的碎发拨弄到了耳后。
尽管灯光微弱,他仍然能看出白皙的脖颈上,五根突兀的手印。
该死!
他真应该在巩潇潇脖子上也留下这样的惩罚,性别使然,他从来不对女人大动干戈,要不是巩潇潇早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看着根根分明的红印,战霖笙忽然起身离开,还不忘轻手轻脚的带上了沐子瑜的房门。
呼~
被窝里脸都要红炸了的沐子瑜终于松了口气,她其实根本没没睡着,只是今天的战霖笙太深情款款,有点不像之前那个口冷心冷的狗上司,她除了装睡,还真一时不知道怎么对付。
他刚才撩动她的碎发,碰触到她的耳垂的时候,沐子瑜的皮肤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男人,一旦温柔起来,还真要命呢。
只是她刚坐起来没多一会,门口的脚步声又去而复返,沐子瑜连忙重新躺好,调整到刚才一模一样的睡姿。